老走到地图前，拿走手杖，在地图上划着。

方杰说：“第三条线，飞昆明，再飞河内。”

老依然站在地图前：“当此国难空前未有之危局，藉不愿与共党合作一语，拂袖私行，置党国于不顾，岂是吾革命党员之行动乎？”

方杰大概明白了老的意思，脸上了会意的神。

老笑了：“说的不错！”

“有什么事情？”老坐下问。

老问：“知汪怎么走吗？”

老叹息：“那样的话，会有全国的人民来讨罚我，说我排除异己。汪卫在中国，我是不能奈何他，因为他太会人了，支持者不少。如果象你们说的那样去，那么国之不国，党之不党了。”

老看到了，问：“你懂了吗？”

这话，已经是很明显了。你可以去，去后，就等着被杀吧。

方杰说：“报告委座！鄙下懂了。汪在国内，大家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所以支持他。如果他逃了去，那就是至抗日救国大义不顾，那就是投敌卖国。这样的话，所有的人都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人们就不再拥护他了。没了人心，汪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放！他不是想去云南考察吗？准。一路上，不拦截他，我们等于送瘟神吧。我相信，走了一个汪卫，党国会更团结。”

笠立正说：“报告，据可靠的情报，汪副主席将会逃离中国。”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众人这才明白，老借机送走了汪卫，除掉了一个大对。在党内国内，就没有人会影响到老的专政了。

“消息可靠吗？”

笠抬：“请委座放心！我回去安排特别行动队，争取在河内，送汪去他该去的地方。”

老看向笠：“你们也是这意见？”

笠说：“将他禁起来。”

岫楼外，上有侍卫接他去。

旁边的侍卫室副主任大吃一惊。

老看向笠：“了国之后，就给你了。”

侍卫室副主任请示：“委座，我们可以不批准飞机上天。”

“知他确定哪条线？”

方杰立正报告：“从重庆坐飞机走主要有三条路线：一条是直飞河内。但是要提前报准，所以，这一条他们不可能用。第二条是由重庆赴香港，这很便捷。但以汪卫份显赫，不可能无故公开乘机去香港，所以选择此路有很大的风险；另一条是经昆明赴河内，这比较稳妥，但必须首先征得龙云的同意。”

老对侍卫室副主任说：“他也只能走这条线。你去问一问机场。”

“是！”

老去拿杯的手又收了回来。

“那就让他逍遥法外？去当汉？”

笠说：“是黄鸟的情报。”

侍卫室副主任：“委座，那就放他去？”

一会儿，侍卫室副主任说：“委座，已经查实了，后天中午十一，汪飞昆明。随行的有不少的人。”

笠看向方杰。方杰因同曹宁探讨过，曹宁告诉了方杰，汪卫上一世的逃跑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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