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吗？

司暮想什么都是司暮的自由，他好像……没什么必要、也没什么立场去问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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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长老烦恼了一下，想起来谢清霁可能还不太清楚这件事，又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习惯真的是很可怕的存在，听见司暮的话，谢清霁的下意识反应居然是想问司暮今晚怎么了。

失去了开的机会，谢清霁脆就将那句“怎么了”彻底咽回肚里，闷不声站了一会，心说今晚终于能清静了。

一莫名的、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涌上心，他忽然有个很荒谬的念，他想知司暮搬去六峰后的所有经历。

谢清霁想打他。

他将手藏在袖里，用力握了一下，好像这样就能充满勇气。

胡长老“……”

谢清霁看着愁眉苦脸的胡长老，抿了抿，困扰了他一天，让他连练剑都没法安心的某个念终于清晰了起来。

谢清霁“……”

可惜他的清静没能持多久。

两人一个树下一个树上，面面相觑了一会。

披着弧月这个壳，没有那些荒唐的陈年往事横亘着，谢清霁如今和司暮相还算洽——至少表面上看着洽。

然而话都到嘴边了，又被他猛然回神，压在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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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霁正打算歇息时，掌事的胡长老急匆匆地过来找他，开门就是连声询问“君上你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

夜里的风有凉，拂动了谢清霁的衣袂，他不徐不疾地往司暮住走，心里想

……

司暮呵了声，纵一跃潇洒落地，将指间一枚汪汪的灵果抛了抛“你好好说话。”他转，朝着某个方向扬声“乖徒徒，你不是想看看这果长什么样吗？来看看来看看。”

虽然知胡长老只是顺着他们的意，跟着玩闹而已，那几拳连灵力都没用上，打在上不痛不，但谢清霁看着司暮伸手护着自己，还是忍不住眉心一。

“一年之期将至，有个小秘境快开了。那秘境还成，适合你们这些新弟去的。”胡长老举着手中记载着各讯息的玉简，“这事需要君上批印，明日就该将各事宜安排下去，再晚来不及了……”

然后转又去了剑峰。

然后他轻声“他在哪里？我去找他。”

这是谢清霁第一次，对司暮离开他之后的生活，产生了好奇。

司暮“……”

“可我这几天忙昏了，忘记今日君上惯常是要……咳，惯常是不得空的，大概要过两天才能清醒回来呢。”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换了个份，他对司暮，居然开始隐隐约约的有在意了。

结果司暮独自去摘灵果的时候，被刚巧睡不着也来走走的掌事胡长老逮了个正着。

这朦胧的在意，在某天司暮忽然说“今晚早睡”之后，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谢清霁从他重复了三次的“在不在”中受到了他确实很十万火急，可惜司暮从今天说完那句“早睡”之后就不见人影。

好在司暮虽然把他攀扯来，但后来两人被胡长老追着打的时候，司暮还是哈哈大笑着，将他护得好好的，自己挨了胡长老几下打。

“唉……”

胡长老看到屋里除谢清霁之外再无人影，一阵失望，失望后又有发愁“完了完了，我把这事儿给忘了，耽搁这么几天，我得被其他几峰骂死啊……”

就这么沉默了片刻，司暮已匆匆离开。

胡长老毫不客气地吐芬芳“君上您又睡不着来撒泼了？”

远站着，和司暮划清楚河汉界，誓不与这人同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