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夫人总算是回过神，她忍着心中的愤怒和惊慌，走到毓秀阁门，先是佯打了周彦几下，又看向姜玉娥，：“姜五小今日也受惊了，先回府休息去吧，过几日，我们周家也一定给姜五小一个代。”

一路上，姜景睿神情古怪，仿佛极力忍耐想要与姜梨说话的冲动。想来也是了，他定然不得和姜梨好好讨论一番今日姜玉娥和周彦的秘事，只是父母兄长都在一个车，姜景睿不好开，便一路上都对姜梨挤眉。姜梨不必问他都知他想说什么——回府后到芳菲苑再细细说谈。

姜家也得回府。

真是诈极了。

却是笑不笑的，令姜玉娥也有些害怕。

在场的人见此情景，在此局中的两位小都离开了，独独只剩周彦一人。宁远侯府也是立刻要带周彦离去的。看客们看到此，也晓得接下来没什么彩可欣赏，便纷纷告辞打回府，却是准备着回到府中，继续谈论这场惊心动魄的风韵事。

姜玉娥不是没有听宁远侯夫人语气里的奚落和不在意，她心中半是屈辱半是羞愤，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杨氏。

杨氏都不好说什么，只得着上前扶起姜玉娥，带着姜玉娥走到一边，匆匆与姜元柏说了几句话，甚至不敢去看季淑然是什么表情，匆匆离去了。

姜梨却是懒得应付他。

姜梨轻轻对他行了一礼，：“今日的事，全仰仗国公爷手相助。姜梨不胜谢。”

……

而姜玉娥的份，就犯不着宁远侯夫人诚惶诚恐了，便是要给姜玉娥一个份，最多也是周家的一个妾。诸人都晓得，姜家三老爷姜元兴和姜元柏姜元平不是嫡亲的兄弟，也不必看在姜家其他人的面上对姜元兴多有礼遇。给姜元兴一个代，也就轻松得多了。

“别。”姬蘅的扇在黑夜里，发些幽暗的华光，他漫不经心的：“唱戏的是你，看戏的是我，二小不要错了，”姬蘅诡异的一笑，“我只看戏，不唱。”

今日之事，季淑然母女想害她和叶世杰，结果却成全了周彦和姜玉娥，甚至让沈如云钻了空。

尤其是，姜玉娥和周彦之间，指不定是你情我愿，既然是你情我愿，也就不存在什么“代”不“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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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姜梨没有和姜幼瑶他们同乘一辆车。

姜幼瑶大约还想质问周彦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奈何季淑然一直死死牵着她，况且周围还有许多人再看，只得作罢，只是那心如死灰的模样，竟比被捉的周彦还要憔悴几分。

姬蘅还站在原地，见她转，有些意外。

姜梨微微一怔，心里有几分气，她故意这般说话，便是想让姬蘅以为，今日之事是他们二人一起成的。日后姬蘅倘若想要卖她，总有几分顾忌。谁知这人连这个当也不上，倒是警惕的不得了。

姜幼瑶大约要同季淑然好好哭诉一番，这番伤心绝的模样是万万不能被其他人看在里的，尤其是姜幼瑶的中钉姜梨。姜梨便与二房乘坐一辆车。

“唔，女人真可怕，”姬蘅在背后低笑了一声，自语：“小女孩也是女人。”

沈如云是声声说自己被周彦轻薄，可姜玉娥和周彦在一起被众人发现的时候，可不像是被人轻薄的模样，反倒是郎情妾意。在宁远侯夫人中，指不定是姜玉娥先勾引的周彦。

杨氏和姜元兴二人，此刻才是叫苦不迭。虽然平日里杨氏也不喜自己女儿讨好季淑然母女，但为姜家人，也晓得其中利弊。姜玉娥成了姜幼瑶跟班一样的存在，不是没有杨氏纵容的结果。姜玉娥下这么，无疑是得罪了大房，便是想为姜玉娥说话，现在场上，也实在没有姜家三房开的位置。

姜梨的笑容就淡了几分，了，随着姜家的队伍飘然而去了。

姜梨也跟在姜家人后，准备一起回府。要离开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