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以往那般有恃无恐了。

季淑然现在一定都悔青了。姜梨想，之前迟迟不动手，或是动手隐晦，是季淑然要维持自己贤母的名声。谁知却让姜梨钻了空，时机一旦错过，就不会回来了。

收回自己的思绪，姜梨又与叶明轩叔侄二人，还有姜老夫人聊了聊。都是些闲话家常的事，姜老夫人问起襄叶家其余人的近况，叶明轩答得客气不失礼貌，至少表面上看，姜家与叶家关系缓和了很多。

姜梨也注意到，这一次见面，其他人并没有在，姜元柏也不在。姜老夫人大约也是觉得突然让姜家所有人都面，到底会有尴尬，脆人清减一些，徐徐图之。

不知不觉，一盏茶也喝完了。叶明轩也起告辞，说还有事在，改日再来拜访，又对姜梨笑：“送给阿梨的礼，我现在让人搬到阿梨的院里去。”

“好，”姜老夫人：“阿梨，你也带你明轩舅舅去看看你院。”

这是给他们叔侄留单独说话的时间。

都是老狐狸，叶明轩从善如的答应了老夫人的安排。姜梨便带叶明轩和叶世杰一起回芳菲苑。

桐儿走在前面，小板得笔直。这是她第一次见叶珍珍的娘家人，生怕叶家人对姜梨杀母弑弟的过去有什么心思，一定要表现的不卑不亢。不过看叶明轩的模样似乎好说话，应当不是什么刻薄的人。

叶世杰一路上都没说话，他今日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沉默的过分。倒是叶明轩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姜梨过的如何。姜梨也笑应对。

叶明轩见姜梨从容的模样，心里又大大讶异了一回。多年前姜梨被送往青城山的时候，叶家人也暗中派人与姜家涉，虽然姜梨侮辱叶家，到底是叶家的孙。奈何那时候姜元柏态度太过，不肯说姜梨究竟被送往何地，最后只能作罢。

即便从叶世杰嘴里得知姜梨回到燕京城后，了些大事。但在叶明轩里，如姜家这样趋利避害的人，不会对姜梨这样会抹黑姜家名声的女儿太过重视。但下看姜老夫人的态度，姜梨在姜家的地位似乎不如自己想象中的低微。而看姜梨的举止言行，教养良好，十分优雅，不像是被苛待。

这个侄女，似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叶明轩暗暗的想。

待到了芳菲苑门，清风明月正在打扫院，白雪见姜梨回来，连忙奉茶。见姜梨边还有叶明轩和叶世杰二人，不由得诧异。

“这是明轩舅舅和叶表哥。”姜梨笑：“白雪，上茶。”

叶明轩在看到芳菲苑的一瞬间就怔住了。

即便是秋日，芳菲苑也是姹紫嫣红的，盛开着各、桂，香气扑鼻，并不见凋零落寞的模样。姜元柏喜标榜清，院落里的植多为青，到了秋日，更喜黑白萧肃，方显得清。因此一路走过来，并不见如此繁盛模样。

但姜梨的院，闹的与首辅府格格不。让叶明轩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早逝的妹妹叶珍珍。

叶珍珍就是个喜闹的姑娘，在她未嫁前，她的院里，也总是鸟语香。兄弟们调，老是在她的院里练剑，将叶珍珍的砍得七零八落，气的叶珍珍像叶老大人和叶老夫人告状。

如今前一幕，顿时让叶明轩回忆到了从前，只觉睛酸涩难当。故景犹在，斯人已逝，真是一件令人扼腕叹息的事情。

姜梨看了叶明轩神情有异，就：“这是母亲养病时候的院。我回燕京城后，夫人把院给了我，那时候院里的草都枯死了，桐儿和白雪他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成如今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