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这下苏小砚实在是惊恐绝，朱昭明也怔住了，苏小砚挣开朱昭明向苏小洵扑过去：“哥哥！哥哥！”

苏小洵轻轻抚摸弟弟的发，柔声：“小砚，小砚。”

苏小砚哭的哆嗦，想问的话也问不来。

苏小洵拉着他坐下来，给苏小砚整理在书案下面蹭的凌的发，把略打好的衣结解开重打，然后才把苏小砚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一会你自己问太，哥哥要先回家了，你要是想哥哥，就回家来看看。”

苏小砚抓住他不撒手，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哥哥，我害怕。”

苏小洵的心肝一件件的碎裂了。当初若是弟弟跟着自己，能活多久都不一定。太母亲的娘家权重一方，太又对小砚百般疼，自己才放任的把弟弟留在了东。无论什么选择，都要付代价。不舍得小砚和自己一样在鬼蜮魍魉中生活，以为太可以庇护他永远无忧无虑。可说什么永远，这近在前的一天难自己当初想不到。如今朱昭明要娶了陈姝，过去十三年把小砚捧在掌心里到最后只能换一个摔的更狠，真是自己的现世报应。

他把弟弟抱在上，一遍遍抚摸他的背安抚他，等到苏小砚终于从剧烈的战栗里平静下来，才冷淡：“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整天一副窝样。”

苏小砚习惯他喜怒无常的态度，把埋在他的肩膀上，贴着苏小洵的脖。苏小洵看了朱昭明一，用力推开苏小砚，站起来走了。

苏小砚知哥哥的脾气，不敢去追他，站在苏小洵刚才坐过的椅旁边，怔怔神，泪把前的衣服全都打了。

朱昭明走过去把他抱起来：“不哭了。”

苏小砚熟悉的搂住他的肩，哽咽：“我哥哥……”

朱昭明柔声安：“我一会告诉你。”

苏小砚想起哥哥说他窝，咬牙没有再哭，用力的眨睛，希望把那涌来的泪眨回去。

朱昭明心疼的厉害，着他贴自己：“你脏的像野猴，咱们洗澡去。”

23－24

东沐浴的池叫太池，是本朝初建太祖为他最心的皇后所建造。有地火通蒸煮后面来寒泉。寒泉可令人肌肤泽，朱昭明一直都让苏小砚在这里沐浴。从前他会亲自给苏小砚，当作一大乐事。随着两个人的年纪都渐渐长大，就既是乐事，也是一桩折磨。若是忍耐不住在苏小砚不愿意的时候要了他，恐怕要遭到苏小砚长长久久的畏惧和恼怒了。

朱昭明坐在池边上，给苏小砚解开衣带，将他的衣服一件件宽下去，苏小砚洁白无瑕的。因为纤细，年少绷的肤下面甚至可以看见一些带着微微淡蓝的血脉。朱昭明抱起他，缓缓把他放在温的里。苏小砚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牢牢抓着朱昭明的一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