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带著沙哑：“小砚，瓶。”

苏小砚伸手去自己前面，把太後刚才让人送来的云霞膏摸了一瓶递到後去给朱昭明。

朱昭明接过来，下。云霞膏有微微的香气，蘸在手指上，果真细无比。朱昭明缓缓分开苏小砚雪白的双丘，将云霞膏在粉红的褶皱上轻轻涂抹。

突然来的凉意涂在最隐私的位，苏小砚意外的呀了一声，趴在床上，困惑的挠了挠。

七十三

朱昭明住他起伏优的腰，不让他移动。将蘸了云霞膏的手指缓缓推送了去。苏小砚不耐的扭了扭，就继续老实的趴在他面前。

朱昭明曾经过这事情，那时苏小砚顽固的不肯合，还用泪来还击，使他的探索半途而废。今天的苏小砚却是乖巧的，只是在不舒服的时候略微摆动。

狭窄的甬会自动保护他的主人，抗拒著外来的侵犯。朱昭明不愿意伤害到他，尽可能轻巧的涂抹。

苏小砚已经觉到痛楚，两只手分别抓在另外两只瓷瓶，让他们彼此相撞，发清脆悦耳的声音来，分散被疼痛引去了的心。

朱昭明被他的反应逗的开心，等到把三分之一的云霞膏全涂抹去之後，一把把他拎起来，让他趴在自己的上。把苏小砚手里的瓶都放到床的柜上，再从柜里取了一个盒来。

苏小砚侧去看他，难得的没有说话，他一只手抓著朱昭明的衣服，过一会笑著把转到另一边去。好多天好多天没在一起了，无论太什麽都好，只要以後不这麽长久的分开。

朱昭明自盒里取个雕琢细的温玉玉势，将云霞膏也在上面涂抹了，分开苏小砚的，将玉势的端对准粉红的，轻轻了去。这次苏小砚立刻挣扎，扭动抗拒的异。

苏小砚立刻伸手去後阻拦朱昭明的动作。朱昭明束缚住他的手，声音温柔里带著诱哄：“小砚，不要动。”

苏小砚委屈：“真的很疼。”和他哥哥一样密细长的睫已经开始了，没有接受过的本不能立刻容纳朱昭明想让他容纳的东西。

无论多麽信任朱昭明，这样的疼痛还是让是需要觉到畏惧。即使是对情事完全无知，也知自己正在袒中秘密的分给朱昭明摆。并且今天的觉和从前与朱昭明的游戏与自己哥哥的戏耍都完全不同。像是猎了老虎的睛，害怕的厉害又无力逃脱。只能等待捕猎者的或者吞噬。

朱昭明不能抗拒的著他的腰，声音却始终是无限的温柔：“小砚，我要你成为我的，无论早晚，总要有这样一天，你明白麽。”

苏小砚勉了，其实不懂，但今天的朱昭明，理智告诉他就是自己违抗也没有用。十三年的相，不只是朱昭明熟悉他，他也一样熟悉朱昭明。朱昭明的神和语气都告诉他，就算是哭闹，朱昭明也会持到最後。

玉势又向前推几分，苏小砚抓面前的被，泪一滴滴的落下来。他把脸藏起来，肩背微微的颤动。

朱昭明的手略微停了停，等苏小砚不再有动静，狠下心一直推到了底。苏小砚低叫了一声，在他的上蜷缩起，哽咽终於溢来。像是被伤害了的不能自保的小动，无助的暴所有弱，祈求猎人的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