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还远远没有结束。

朱昭明微微摇：“小砚，下次你也不会肯，我要你真正属于我。”他不是没有想过循序渐，但是玉势是要苏小砚合的。只要自己不在边，无论是谁看守，苏小砚都会立刻把玉势来。除了自己，苏小砚本不真心畏惧任何人。长痛不如短痛，适应玉势的存在需要太长的时间，拖到最后，只会在苏小砚的求饶和泪里告终。而自己，总是要得到他的。

占有苏小砚，让他哭泣。曾经只是想到这一就让朱昭明血都几乎沸腾。现在真的发生在前，澎湃激的快让他也几乎战栗，这一刻的满足超越了一切和神单独能得到的幸福。

苏小砚的泪的脸都漉漉的，明亮的睛蒙在可怜可的里。即使这样的痛苦，只有委屈的神，没有半的不满和怨恨。

朱昭明柔声：“换一个姿势可能会好过，但你看不到我的脸。”

苏小砚带着泣音：“我闭着睛也能看见你的脸。”不是为了换一个好过的姿势，这是他真心的话。

朱昭明解开束缚他手的绳索，苏小砚得以自由后抓住他的手臂，因为痛苦带来的颤抖还没有结束，他相信朱昭明不会无缘无故伤害自己，望着朱昭明，说自己的想法：“这是我属于你的仪式么？就像我们在心里祖先，就要郑重祭祀。农耕，就要亲自去耕。尊敬家长，见面也该下跪问好。所以即使我本来就属于你，也要这件事。那……”他咬了咬牙，哆嗦的手指显示他的畏怯，的话却是勇敢的：“我不害怕。”

这是盖弥彰。用尽一切勇气，说了这四个字，正说明他害怕，非常害怕。朱昭明轻抚苏小砚的眉：“是，这是你属于我的仪式。”

苏小砚伸手去解他龙袍的衣带：“那我不怕看到。”龙袍落下去，朱昭明完的魄和相连的鲜血。

苏小砚看了一，立刻把抬起来看朱昭明的睛。颤抖但是决，低泣但是一往无回：“苏小砚永远属于朱昭明，直到天崩地裂。”

朱昭明微微震动，从苏小砚的里暂时退来，将他轻轻翻，让他趴跪在龙床上。分开苏小砚的双，的褶皱正在收缩痉挛，要面临新的蹂躏和欺负，即使主人的心里愿意，也不能放松的合。

朱昭明这次再有没有犹豫，收起全不忍的怜惜。他握住苏小砚的腰，将自己一分分送了去。苏小砚抓被，低声的。

情和望很快燃烧的不能控制，朱昭明压住他，狠狠的，狠狠的。最后完全不能思考任何事情，在面前的里得到最疯狂暴烈的快。

误上龙床七十七

清晨寝的大门被打开，来换班的女和宦官看着寝内门上趴着的一群虎张大了。这是犯忌的，虽然他们都是跟随朱昭明多年的人，朱昭明也并不严苛。好吧，既然大家都在听，那就也凑上去听听。

断续的低泣，，偶尔的求饶，温柔的诱哄，继续低泣，继续，继续求饶，继续诱哄。新来者以目光示意那些趴在门上一夜的人：“多久了”对方会意一起伸一手指。

“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