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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昭明在那奏折上批了几个字，就扔到一边去了：“这些文人，擅长搬笔墨是非的，一个也不留。真正的谏臣留下便好。”

误上龙床2二十

沈慧蕴神凝重：“这是西六郡两万父老为皇上祈福所印。皇上，苍生并非不念你，你也要记得天下苍生。你是社稷之君，要明白社稷之重，可不要学你父皇。”

看着他一长大，教他读书写字，喂他一日三餐。为什么你走了竟不来跟我告别，为什么不来找我说一句话。你在恨我，恨我不能保护你，让你受委屈受折磨。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苏小砚跑到老虎面前，伸手去摸老虎的。老虎不耐的扫了扫尾，苏小砚转到他边，扑上去抱住了它。

把那些奏折全看完，朱昭明站起来，走书房。他让人在书房外搭建了台，可以遥望江南，尽看到的不过是大地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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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砚清早起来，迈步走自己所在的屋。屋外趴着一只老虎，懒洋洋的睁开睛看他，又把睛合上。

朱昭明病倒了，接连七天没有上朝。朦胧无知觉的时，心里也在想，小砚真的走了么。他三岁来太府，自己就再没和他真分别过。那日去送他，看着他的车离开，肝一分分断折。

沈慧蕴派了最得力的人手，终于将自己要的东西拿到了。她捧着那横轴，去朱昭明的寝。朱昭明躺在床上，趴着苏小砚那只老虎。

参了苏小洵。苏小洵的确不清白，摆来的东西谁都不能为他开脱。如今群臣都知皇后冠后，娘家势力自中原至边关。外人又以为苏小砚只不过是皇上太时的伴读。朝中许多喜结奉承的人都劝皇上严查。皇上说不是不能搓他们，不过是不愿开此先河，以后群臣不敢谏。费了许多辛苦，将事情化小，悄无声息，没有结果的了解了。”

小砚，我的小砚……

沈慧蕴展开那沉重横轴中的一尺，上面是密密的指印，竟不是印泥而是血迹。

从前苏小砚还小，自己无论读书还是习武，总是想着他去了哪里。会不会摔倒，有没有吃东西。自己真的有事忙碌，就把他放在母后那边。

崔楷题：“皇上说的是，大臣知皇上有容人之量，就渐渐放肆无状，不过为了去炫耀自己敢指责皇上的过错。皇上若是重重的惩罚一批，剩下的就知自己。”

朱昭明吃惊不小，急忙下床，跪在母亲边：“母后这是什么？”

苏小砚最喜老虎，他并没有真的见过这丽的王者，也完全不清楚老虎对人来说算是可怕的存在。

朱昭明看着手里的奏折冷笑：“如此胡言语，当年怎么读的书。这班文臣，让他们说话，便开始胡说八。若是动则杀他几个，反而满颂圣。文人无行，果真不虚。”

最初朱昭明昏昏沉沉，的确不能理政事。日久了，渐渐清醒了一些。雪片般飞来寝的奏折也可以看看。这时距他倒下，已经过了两个月。全天下的人都在关心这年青的天。

沈慧蕴痛楚：“难怪他不想再当好皇帝。小砚去了，这打击他便受不起。如今又是悲痛又是怨恨自己，痛不知多，恨会比痛更，我只盼不要大事才好。”

朱昭明伸手去，接过了那横轴，双手不住颤抖，像是承受不住那横轴的分量。沈慧蕴一直看着他，终于朱昭明抱住了横轴。

沈慧蕴走到他前，跪了下去，将那横幅举过。在母亲心里，儿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孩，实在不愿意迫他。可他毕竟是天下的主人。

病愈后的青年皇帝和从前有很大不同。在群臣看来，从前的朱昭明是以为儒雅谦和的君主，如今已经变为和犀利。这场绵延了两个月的大病像是为一把宝剑打磨了刃锋。

老虎晃动了一下

小砚，天地茫茫，你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