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只不过是捡了个功名。若是没有朝廷的大军，他杀一个盖丝尔有什么用，杀十个也没用。”

那刀疤壮汉：“话怎么能这样说，大军有大军的功劳，苏大人的功劳也不能抹煞。打仗重的是一士气，苏大人了敌人的士气。若是没苏大人，这仗也是要胜的，可是只要晚胜那么几天，不知我们又死了多少弟兄。”

其他桌有人：“这苏大人可是天下无双的才。听说刺杀了盖丝尔他也受了重伤，留在了沈侯爷那里养伤。”

又有人：“当年苏家兄弟忽然失踪，原来是为了建这个大功业。据说苏小洵不求自己的封赏，只请皇上照顾他弟弟，实在是超然外的真君。”

那刀疤壮汉：“这个我凑巧知，苏家兄弟离开不是为了建功立业。苏大人的弟弟本来是皇上太时的伴读，被废后妒忌，趁皇上不在责打了他。苏大人的弟弟弱，几乎一命呜呼。苏大人这才忍痛带弟弟离开了。”

酒楼里的人一阵鼓噪，有说陈姝可恶的，有说苏家兄弟可怜的。最后有人：“听说苏大人容貌胜过女，弟弟想必也不差。怎么说也是一段佳话。”

酒楼的老板上楼来，笑说：“好了好了，打了胜仗人人开心，这些事谈谈就好，说多了就不敬了。”

苏小砚一步步迈下楼去，原来哥哥是去这件事了。也是为了我么，为什么为了我却不先来告诉我。如果哥哥事了，我一辈都不会开心。现在也是事了，受了重伤。他伸手把泪去，难怪哥哥没有照他说的时间来京城看我。

他回到住，来了新客人。那是一个小腹微隆的丽妇人，对苏小砚行礼，了一封信给他。

苏小砚拆开飞速看了，抬奇：“哥哥让我娶你，你叫白怜？”

白怜：“是的。”

苏小砚看了看她的肚：“你有了，是我哥哥的娃娃么？”

初次见面的陌生男问这话实在太过不雅，但苏小砚的里只有纯真，于是白怜再了。

苏小砚把信收起来：“好，我娶你。”

白怜笑：“公不愧是小洵的弟弟。”

苏小砚坐到他边去：“你和我哥哥是怎么认识的？”

白怜：“我是风尘女，和你哥哥相识在翠云楼。”

苏小砚不介意她的，还想再和她说话，忽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虎啸。苏小砚对她：“我去一下。”

苏小砚飞奔去，院外远远的正是他的老虎。白没有继续向前走，而是和几个拿着弓箭的人在对峙。

苏小砚施展轻功掠过去，挡在白面前：“它是我的老虎，它不咬人……太……”

那几个侍卫之后的人，正是与他分别了四年的朱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