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信念也彻底崩断，好像被人从里生生去了一主心骨，近乎毁灭的打击，让季清妍连活下去的力量都没有了。但她不允许自己这么脆弱，尤其是在他面前。

龙焰连也颇为意外，只是嘴上不承认，“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小心，揪着人家一错就跟狗似地咬着不放！”

“就你还清秀可人，得了吧！野蛮鲁又邋遢，跟男人婆似地，一女人味都没有！”

“你就是嘴厉害，迟早光你的牙！”龙焰连发现跟她斗嘴还有意思，本来糟糟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一张绷的脸舒展开，噙起似有若无

“情的事，不能勉，我都懂！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她认真地望着他，渴盼一个答案。“如果没有童天，你会和我结婚吗？”

“我拙，喜重味不行吗？”

“我可不可以……当你的伴娘？”

这话童天可就不听了，回嘴。“我要那么差，你嘛死乞白赖缠着要娶我！”

龙焰连“切”了声，“还担心别人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

可他明白，这个答案会让她抱不该有的期待，因此，他自己绝情。“不会！我对你的，不是！即使勉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他微怔，意外她会突然提这个请求。

“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这反应可不是龙焰连预期的，不由得皱眉睨她。“听上去，你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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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

这个问题，龙焰连也问过自己许多次，他一直不确定。或许，偏向于会，因为他欠她太多！既然最的人已经不在了，娶谁都一样，至少，能让她幸福！

龙焰连看穿她还没能完全放下，但能得到她的祝福，也算是放心了不少。“谢谢！”

“情又不是看条件！对方条件再好，不是自己喜的也白搭。你不是女人，不会明白！”

……

她只是默默闭上双，沉了许久。再睁开时，又像小时候每次他欺负完她之后那样，给了他一抹包容的浅笑。“如果是这样，我祝福你！”

童天不可思议地低喊，“什么？她居然这么容易就妥协？”

龙焰连一手撑着睡觉，手一抖，立即醒了过来，见季清妍红着双睛看着自己，勉微笑。“你醒了？还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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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抿起一抹苦笑，他守着她，只是因为愧疚，那有什么意义？她不需要他可怜！

原本就是他有愧在先，她再用这期盼的神看着自己，龙焰连怎么忍心拒绝她这唯一的愿望。“好！那你要赶康复，当最漂亮的伴娘！”

“妍妍家世一，温柔漂亮，不愁找不到托付终的对象。”

“你才重味！你全家都重味！”

“我从小就幻想成为你的新娘，看来这辈是没办法实现这个愿望了！但我希望……至少能参与你的婚礼，成为最的伴娘！你能答应我吗？”

就算是名门千金度量大，不一哭二闹三上吊，至少也该骂‘禽兽、混，我这辈都不想再见到你’之类的。她还指望她当挡箭牌，没想到如此迅速被攻陷！

“你才是狗！其实，她也可怜的！整整十五年呢……换是我，一定伤心死了！”同是女人，即便没有经历过她这般彻骨铭心的恋，还是可以受到她的痛。

：“对不起！我无法给你想要的幸福！”

“对不起！我昨天失态了！”

“我什么德？”她撩撩秀发，自信满满。“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好歹也清秀可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太快了！她喜你十五年，怎么这么轻易放弃，还祝福你？”

黑夜过去，温的光重新普照大地，倾洒在床上。季清妍被光刺痛了，吃力地睁开双，龙焰连就坐在她床边。但这幸福并未维持多久，清醒过来后，一的悲凉笼罩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