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郭朝抬，汤嘉盛又补充，“小时候的事。”

“是啊，记特别好，尤其是对糗事，记得尤其清楚。”郭朝语调轻松。

“完了完了，看来我要好好贿赂你才行。”他倒是合她。

于是，一顿饭，什么公事都没讲，两人边吃边叙旧，连从前玩捉迷藏时各自藏的地都分享了。

虽然谈得愉快，可郭朝还是有保留的——她总惦记着那份企划书。

吃得开心的汤嘉盛，抿一笑，说：“吃饭的时候就安心享受，这个也是一工作态度和原则，与君共勉。”

郭朝不好意思地嗔怒：“你应该在吃饭前和我说的。”

“不失去一次就永远不会珍惜。”他微微挑眉，说，“走吧，吃完去我办公室谈。”

汤嘉盛提供的方案，有长远的规划蓝图，壮阔而激动人心；有致的细节考量，既经济又人化；大量的数据和例证，有理有据，令人不得不信服。

郭朝看得有血沸腾的觉，转念再一想：这份方案中，汤氏提供的条件足够优厚了，觉上东才是甲方……天上真的有免费的午餐？

她一时笑得灿烂，一时又锁着眉故作轻松，汤嘉盛看着这表情，竟然很受用。

“有没有什么要补充和修改的？”他见她已经翻到最后一页，问。

“大上没有，不过，太快了，我要回去和叶总汇报下，另外有些细节的数据需要再和财务的人讨论、对下。”她斟酌了下，“而且，你确定这份是和我们的合作企划吗？”

汤嘉盛笑：“怎么？你们没信心和这个实力？”

“喂，这个时候不适合用激将法吧？我这是为你着想。”

汤嘉盛稍稍靠近她，看定她，说：“和我在一起，你只需要为你着想就好。”

郭朝淡定地笑。她只把这当是一个暧昧的玩笑，直到若年华后，她才顿悟，原来在最初的开始，汤嘉盛就已经警示过她了。

008

叶锦和对汤氏提供的合作案没有提意见，他修长的手指着桌面，轻微地锁眉，良久后才缓缓地说：“小郭，我支持你。对于汤氏，我的信任来自于你。”

郭朝郑重地。

他继续说：“放开手去，集团那边由我来负责汇报，你和吴盟辛苦一些，把这个项目的前期准备充分了。”

“谢谢叶总。”

叶锦和摇笑了，脸上俊朗的棱角柔和起来：“小丫，应该我谢谢你，拿这样一份重量级的企划。”

“喂，说了，不许叫我小丫的。”郭朝抬抬眉梢。

他还是笑，牙齿白白的：“过了多久，你读了硕士，念了博士，了国，结了婚，在我面前你都还是个小丫。”

“以大欺小……”郭朝嘀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