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心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卓心同还要再继续说下去，周海淀用一个拥抱阻止了她，“心同，对不起……”

郭朝一走，屋里彻底地安静了。

“我明天就要走了。”卓心同说。

“噗！”

怀里的人僵住了。

郭朝又不笨，当然明白周海淀这小心思，她匆匆吃完最后一虾仁，便放下碗筷，“那我先走了，洗碗的时候记得把锅也洗了哈。”

郭朝脸红了。

“你，会来送我吧？”她声音的，难得的带着一请求的意味。

卓心同被他俩牵着的手晃到了睛。动作那么自然，神情那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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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朝梦见了汤嘉盛，醒过来的时候记不得梦中经历了什么事情，只

“唉，你这个时候发现已经晚了，不要调戏哥，嫂会揍人。”

虽然他不会再和卓心同在一起，但那么多年的情，看见她这副模样，也很不好受。他用脚踢了下郭朝，说：“你吃饱了吧？不是说下午约了人逛街吗？是不是快到儿了？你可别迟到了呀。”

周海淀缓缓拍着她的后背，说：“我的傻孩，你就安心地嫁了吧，记得我永远是你的娘家人，这样多好！十年、二十年以后，咱们再见面的时候，回忆起来的，肯定都是特好特好的事情。”

卓心同再抬的时候，双目微红，泛着泪光。

他继续说：“心同，你已经了你的选择，你找好了你的另一半，所以，他是你的未来，而我……我很兴可以你的过去。”

“对不起，我们不能在一起了，心同。”

“我们，我们怎么办？”卓心同轻轻回抱着他。

“你想过以后吗？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懂得破镜不能重圆的理？即使你背弃了婚约，我们在一起了，那会不会还有第二次背弃呢？你还记得原来一起听的相声吧？老房东等楼上租客扔下来的第二只鞋，等了一晚上，”他顿了顿，目光悲切地说，“心同，我很自私，我不想那个老房东，不你是不是那个租客，我都不想这样担忧下去。”

坐到桌前，三个人各怀心事。

023

“嗯。”

“不用了吧。”周海淀勉笑了。

“乖，心同，你从来不曾让我失望，这一次不要任何会让我轻视你的事情，好不好？”

稀罕讲，但他明白怎样可以给人温、给人安全、给人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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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心同，你想说的我都知。”

“很多人都说我傻，非要自己辛辛苦苦搞事业，你别说你没这么想过，你想过，你每次见我的时候都在想这些。不过你从来不这样说来，话到你嘴里就变成了：心同，回来吧，我养你。我一直觉得你应该是最了解我最支持我的那个人，因为你和我一样，都不想借助家里，都想什么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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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淀知卓心同是来找他谈心的，心里徘徊着如何理，基本没吃菜，只顾扒饭；卓心同看着他们二人你侬我侬的家居样，心下五味陈杂，她本就吃的少，这下脆就没吃什么；郭朝呢，夹在这样的情形下，既不好脱离去，又舍不得满桌佳肴，所以只好不说话光吃饭了。

“海淀……”

“周海淀啊，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煽情了呀，讨厌……”卓心同泪，调整一副笑的语调说。

她把视线转向窗，“从小到大我都没任过，就不可以让我任一次吗？”

“不，你不知！”卓心同突然语气说，“有一次，为了谈一个小项目，冬天开车去一个小城的时候遇见暴风雪，在车里被困了20多个小时，你知那个时候我想的是什么吗？我在想，你是不是也会在一个人的时候静静地想起我，会不会偶尔寂寞的时候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年那些事儿！

正在楼下睡午觉的郭朝在梦中打了两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