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讲的正是汤家的那儿八卦。

这让郭朝一方面担忧汤嘉盛要面对的大舆论压力，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刚刚对周海淀实在是把话说重了，他在国安局工作并不意味着他了解自己的事情的来源都是那里，毕竟，她在上海的时候基本都住东，而她也确实和他说过自己要到上海来看汤嘉盛，而汤家的动在各个媒上也吵得闹闹，以周海淀的智商，这些线索足够他来推断了……

来电铃声把郭朝从思绪中拽了回来，是周海淀。

她轻快地接了起来，“喂。”

“是我，周海淀。”

“嗯，我知。刚才我……”

“朝，”他飞快地打断了她的话，“朝，我女朋友好不好？”

“啊？”她愣住了。

“我喜你。”

周海淀的表白太突然了，郭朝大脑空白了一秒钟，然后她缓缓地说：“对不起。”

他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挂了电话。

郭朝放下手机，颓然地用手支额，虽然汤嘉盛没有像周海淀这样说一句“我喜你”“我的女朋友吧”，但在心理上，周海淀这样的告白让郭朝有背叛汤嘉盛的觉。

这样的事情，她不来，所以——对不起。

034

没有见到爷爷最后一，会成为汤嘉盛心中永恒的遗憾。

当他接到电话后赶回医院的时候，汤铭已经合了，他终究是没有赶上这最后一程。

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汤嘉盛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多泪要。

妈妈欧芸中年丧夫后，就一直陪在汤铭边照顾他，此时老人撒手离开，她哭成了一个泪人。

二叔汤海坐镇病房，并没见有什么混，丧葬一应事务早就在准备中了，此时像是开了一个开关似的，一件件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行。

汤嘉盛呆呆地坐在医院走廊的椅上，不知在想什么事情，周围人来人往，竟十分闹。

汤海坐在了他边，递给他一杯茶，说：“喝，不怕，不会因为这个多掉泪的。”

嘉盛苦笑了下，浅浅地抿了一，“记得我小的时候，爷爷很凶地对我说：你是男汉，不许哭，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哭。后来爸爸葬礼的前一天，爷爷把我叫到他的房间，说：孩，哭吧，痛快地哭吧，不过只许在这里掉泪，去以后，你还是那个不会哭的男汉。而现在，爷爷不在了，我想为他哭，但是我已经哭不来了，我找不到那样一个房间了。”

汤海拍拍他的肩，换了话题，“听说，你女朋友来上海了？”

应该算是吧，他这样想着，了：“嗯……”

“听说是东吴家的独女？”

“是，她在北京理东会所，和汤氏也有合作项目。”

“嘉盛，你有自己的选择和判断，二叔不会这些事，如果你想好了的话，就是这个姑娘的话，就带回来让我们见见，这样对人家也有个代。”汤海在情上向来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