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走了过去，“觉吗？”在她旁停下。的确是一个绝的女人。

“那只小狗？嗯，很好的。”我躲闪着她的目光。

她的睛同样很漂亮，只是在看东西的时候显得很迷茫。无论是注视着什么东西，都是一成不变的空，毫无神彩，像是失去光泽的珍珠一般。

得捂嘴偷笑的同学们，一字一顿地说。

我环顾四周，除我之外没有一个影。“你在跟我说话？”我不禁怀疑地问，却从未记得她有看过我一。

终于明白了颜菲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我确实还着白宁，甚至从未放弃过。只不过两年来一直欺骗着自己认为已经忘记了，但是忘记一个曾的人，又谈何容易？

我使劲太，等痛稍稍缓解了，换下睡衣走了去。

“很漂亮。”我又看了她一，如实回答。“可是你的睛……”

我正要关上记忆的盒，却又忽然想起她离开我的那天。仿佛一下被空了，心脏的位置被人狠狠刺了一刀，涌而的不只是鲜血，还有对白宁难以割舍的。

“啊……”或许我早该猜到的，但终究还是不愿相信如此丽的女人，竟然是个双目失明，看

“我的可吗？”她依旧侧对着我，瞧着前方逗球的小蝴蝶犬，开问。声音婉转清脆，犹如山间清泉一般动听。

第二天，我和白宁往的事情便在班里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连邻班的女生见我，都笑着指指，不时地回窃窃私语。这让本来不说话的我，变得更加羞涩了。

2

今天故意没有吃早饭，可能是不饿，亦或是想分散对白宁的注意力，毕竟当一个人觉得肚饿的时候，是最不容易想起抑郁的事情。因此，我并不否认这是在逃避。

“是的。我的可吗？”她转过来，依旧重复着刚才的问题，神黯淡无光，让人有一很不自在的觉，像是观看一清晰畅的电影时，光盘突然卡住了，一阵难听刺耳的声音过后，复又继续播放着，但终究给人留下了一烦躁的印象。

她的年纪与我相仿，略微消瘦，穿着一条白的长裙，上是浅灰的韩式斜领衫，或许是因为清晨有冷，外面披着一件白大衣。此刻她正握着一只球向远用力抛去，一只可的白蝴蝶犬兴致冲冲的叫了一声，便尾随而去。女则微笑地看着球落地的方向。我觉得她已经在了这个小公园中，整个场景宛如一幅唯的画卷一般。

“那我漂亮吗？”她显然对我的回答很满意，继续问。

我不由停下脚步，打量起这个公园来，引我的不只是丽的秋景，还有不远长椅上的一名女。

阅读断了的歌[page]

我从未见过肤如此白皙的女人，印象中颜菲已是雪一样的白净了，却也比不得前的这个女，她的白可以说是如同纸张一般剔透。在我的位置看去，她有着长长漆黑的睫，很显然并不是接上去的，的鼻透一傲的，有些微红，丝毫看不着妆的样，唯一让人觉不对的地方就是她的神。

“先天失明。”她沉浸于我的回答中，脸上洋溢着快乐，毫不避讳地答。“可惜看不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样。”

秋天在这个小公园里格外明显，黄的梧桐、红的枫叶相互挤挨着，磨着，年迈的树上刻满了岁月的刀痕，像是到了垂暮之年的老人一般，在公园中安享晚年。草地和长椅上同样静躺着些许黄、红的叶，有的平展着，有的却蜷缩着，仿佛是对生命结束的不甘，又或是害怕随之而来的死亡。

徒步前往最近的一个航空服务站需要经过一很小的公园。公园的占地面积还没有一个足球场大，除了满满的梧桐与枫树，便是几零散的长椅，然后是一大片人工草坪，或许这里是榕市唯一一允许游人足踏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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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你来了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