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打赌，我赌你一定会放弃她，而她赌你一定是个重情的男人，赌注就是成为对方的仆，白纸黑字画了押的，现在看来，我输了。”姜一苦笑着说。

“打赌？”我无法想象一个突然双目失明的女人还会有心情和别人打赌，“那她的睛？”

“那是事实。你应该了解她，如果不是你，她对什么事都看得极开。”他依旧苦笑着说，“好了，还是让她亲自给你说吧。”随后从手机中翻一个电话本，上面写了颜菲的名字。

我怀疑地看了他一，接过来拨了那个号码，迟疑半天，终究了拨号键。

一阵短暂的等待之后，对方传来轻柔的声音，那么熟悉，那么温，听了直教人心碎，恍如隔世一般。

“姜一？”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或许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什么都没有准备便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姜一？”颜菲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那边传来

我依旧沉默着。

对方像是猜到了什么，同样沉默了片刻后，才轻轻讯：“是你吗？陈。”

我心里一阵颤动，仿佛是听到了盼望已久的声音，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颜菲，是我。”一语言罢，自己都好像要泪一般。

“你终于打来电话了，决定了？”她的声音依旧那么甜，那么，那么开心。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地说：“我决定了，我真的决定了，不你的睛会不会好，我都要永远陪在你边，不离不弃，就算我们一无所有，我都要你，给你快乐，给你幸福，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我能到的，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相信我，好吗？你千万不要傻事，我不是在哄你，我在用自己的心和你说话，颜菲，你听到了吗？你在哪里？我要见你。”

她沉片刻，最后笑：“呵呵，很兴听到你能这么说，不过，我们都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的小孩，有些事情一定要好好想想，不能再意气用事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陈，如果我的睛再也好不了了，你的家里会不会还让我跟你在一起呢？”

是啊，她问的没错，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想自己和她的受，从而忽视了我的父母。继续她，即使我肯，那么我的父母呢？他们会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女人他们儿的人吗？也许是我一直把问题想简单了，我还有我的父母，还有希望我能够找一个幸福恋人的所有关心我的亲人，或许，这也是颜菲悄无声息离开我的原因。

我一时答不上她的问题，愣在了那里，许久都没有说话。

这样真的对吗？什么叫对，什么叫不对呢？我她，这本是一件很幸福，很好的事，可是，为什么再添一个问题去，就便得如此复杂，如此让人难以抉择了呢？

“陈，我知你的父母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但是，也许我跟你在一起不但不能给你和家人带来幸福，反而会成为你们的负担。我是一个要的女人，所以，陈，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真的想好了，那时我会见你的。”颜菲好像并没有因为我的沉默而生气，相反，她却如一个知心好友一般，耐心地劝着我，让我一个更加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