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儿上捡的，那时候这刚生没多久，都快冻死了，他把这抱了回去，悉心抚养，最后这濒死的居然被他救活了，而且就养在自己家的楼房里。他自己吃啥那只就吃啥，到最后，这只居然吃！再到最后，除了啥都不吃！

二狗听到这话时断然不信，因为这颠覆了二狗多年以来对的认识：“怎么可能吃？！”

“真的吃，以前我去东霸天他们家，亲看见他喂给吃。听说他们家的票，有一半都喂了这只，东霸天自己都舍不得吃！”老炮儿说得振振有词，二狗不得不信。

这真是个奇怪的家：两个来自南方的知识分，在东北生下了两个儿，大儿是全市最有名的混，小儿是全市最有名的朦胧诗人，说他们不争气吧？好像他们比谁都争气。说他们争气吧？他们又好像争气得不是地方。然后，这家还养了个唯一的：。二狗不知这世界上还有谁家把当成。

李灿然并不清楚自己的对手冯朦胧究竟是谁更不知这冯朦胧有多么离奇的背景，就这么贸贸然地猛农过江了。

一场由一个叫黄中华的小人引起的改变我市江湖格局的大战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展开了。

5。啥叫代价（1）

在黄中华被打的第二天早上，四个着蓝棉帽、穿着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蓝棉大衣的西郊青年着哨唱着歌儿在被白雪盖了厚厚一层的冰封的江面上呼啸着过江了。江的西边儿，是被狂风得躯已经扭曲了的树和冒着袅袅炊烟的乡村土屋。江的东边儿，是一栋栋毫无特的砖结构住宅楼和一座座冒着黑烟达几十米的大烟囱。

虽然只有一江之隔，但却是两个世界。李灿然等人自幼对生长在几十米的大烟囱下的孩仇视，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家辛辛苦苦的粮都被江那边儿的不劳而获的孩吃了，而且，江那边儿的孩还吃过他们很多从没吃过的东西。江那边儿的孩鄙视李灿然他们，因为李灿然他们都太土，类似于“从土屋里走来的人就是土的”这样的话可以经常从江那边儿的孩中听到。

那时吃国库粮的瞧不起吃农村粮的，正常。

李灿然虽然号称西郊第一刀客，但他绝不是一个主动惹是生非的人。在他成名前他是这样，在他成名后他还是这样。从没听说过李老主动去招惹谁了。他这次为自己本都不认识的黄中华的原因可能只有一个：他早就想收拾收拾市区里那帮膏粱弟了。黄中华只是一个借而已。因为他听到老五说完黄中华的事儿以后，说的不是“一定帮你朋友把事情摆平”，而是：“市区的人是不是欺负我们西郊没人啊？！”

虽然江东边儿的烟囱明显比江西边儿了几十倍，但李灿然却从没因此而仰视过东边儿的任何人。他的先民都是手持叉面对豺狼虎豹毫无惧的人，甚至可能他的爷爷就曾经在东北的原始森林里与猛兽搏斗过，这沸腾的纯爷们儿的血，到李灿然这一辈，还真没冷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