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枪警察的！

离下班儿看样还有十几分钟，天已经快暗下来了。李灿然等人就在厂门闲逛。逛着逛着看到了路对面有一个瘦瘦的小伙儿自己一个人在树上勒一只大黄狗，这小伙儿虽然发梳得油光铮亮，但是却鼻青脸，看样是刚打完架。而且，他显然不会杀狗，把狗刚刚勒了一小会儿就放下，这大黄狗下了地蹬了蹬就又站起来了。这小伙儿累得满是汗，可这大黄狗还真没死的意思。

5。啥叫代价（4）

李灿然走过去的时候，这小伙儿正在看着这大黄狗叹气，神无助，这大黄狗也在无辜地看着这小伙儿，虽然狗不会说话也没叹气，但是李灿然也读那大黄狗神中来的话了：“你不就是想整死我吗？你这么折磨我啥玩意儿，你*勒我一下午了，我好几次都快断气的时候你就把我放下了，你到底是啥*意思？你tmd*愣得整死我！”

它憋屈啊，真憋屈，哭的心都有了。

有宋朝大诗人的诗为证：问狗狗不语，是要死？是要活？现狗命一条，勒死半只，还剩半只。

勒狗这人正是刘海，这大黄狗正是他昨天在段家屯抢来的战利品。他昨天半夜才骑自行车回到市里，一直睡到了中午，本来邀请了一群朋友晚上来家里吃狗，可是整整一下午自己也没能整死这只狗。狗没整死，人快愁死了。

当然了，还有比他愁的，谁呀？狗么。

“兄弟，没你这样杀狗的。”李灿然看不下去了，替刘海着急，也替这大黄狗着急。

“那你说咋杀啊！”刘海终于遇到个明白人了，赶请教。

李灿然不认识刘海，刘海也不认识李灿然。在1982年初，无论是李灿然还是刘海，还都仅仅是在一个小区域内小有名气的混，论知名度和实力，远不及东霸天、卢松、张浩然等人。但谁也想不到，就在半年之后，李灿然和刘海两人成了全市最大的两个一等一的江湖大哥，东霸天等人，要么被他们踩在脚下，要么被他们降服。

谁也想不到，这未来在我市影响了十几年的一正一邪两个江湖大哥，首次相遇就是在这个雪日黄昏的路牙边上，中间还隔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大黄狗。这俩人讨论的不是江湖大事，而是如何快儿把这只狗整死。

“这样勒倒是没病，但是我看这狗起码得勒45分钟才能勒死，你勒的时间太短，狗这玩意儿命大着呢！”

“咳，我也勒了半天了，可是这狗格太好。”刘海讪笑，毕竟作为一个混，不死一只狗有儿丢人。

“你现在再把它挂树上，我估计勒半个小时，这狗也就差不多死了。”

“还要半个小时？”

“是啊！”

“算了吧，我看这狗就不该死，我不杀它了，正好我家缺一只看门狗，我把这狗带回去养着吧！”刘海显然对自己的屠狗手段丧失了信心。

“不杀也好，不杀也好，对了，你是这个厂的吗？”

“我是……嗯，我现在不是了。”

刘海以前的确是这个厂的，但是他已经被这厂除名了，在自己习惯的回答了一句“是”以后，上又改说不是。

“哦，那你以前是这个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