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刘海着脸说：“我来之前的确是有条狗，但可能是已经被我朋友吃了。这样吧，要是被我朋友吃了，你就再去偷一只。”刘海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这彪形大汉一屋，的第一件事儿不是跟大家打招呼，而是直接走到铺，三下五除二把铺的被褥扯到了地上，然后一抬手，扔上去了一床新被，自己脱了鞋就躺了上去。

刘海这次来还真没白来，见识了卢松又认识了二东。不过，认识这二位只是个开始，并不是结局。真正对刘海日后产生影响的是另一位。卢松和二东都给刘海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可是这位却让刘海真真正正走向了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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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不是能偷吗？”

在刘海15天拘留的最后一夜，看守所里来了一位彪形大汉。本来来个彪形大汉没什么可说的，但是彪形大汉在80年代初的中国却不常见，因为那个年代的人普遍偏瘦，个个都营养不良的样儿，忽然来一个浑肌疙瘩的人，的确是有些扎。

“哎呀我……”二东快被刘海整疯了。

见过嚣张的，但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这些拘留所的常客们，随便哪一个不敢带刀在街上扎人？这人是谁？怎么敢在这里这么嚣张？

啥叫规矩？规矩就是由者制订，然后由弱者遵守的行为规范。因为他是张浩然，所以他有权力不守规矩并制订规矩。

“我？！”

“我都给你想好了，我有个朋友叫郝土匪，他家有只大黑狗，哎呀，那狗特别，比我那个黄狗多了，到时候你就偷那只……”

这人不但长得扎，的事儿更扎。

“当然是我请啊，狗在我家里炖！”

“是小六啊。哎，小六啊，给大家唱个曲儿吧！”这彪形大汉眯着睛，都不抬，懒洋洋地躺在铺上。

“是啊！对了，你家有酒吗？你把狗偷来杀了来我家时顺便再带酒。”

一屋人，没一个人说话。也许并不是不敢说话，更多的觉得惊诧。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本来应该睡在铺的张老六，看张老六作何反应。这张老六虽然不是东霸天那样的江湖大哥，但毕竟也是一号人。这彪形大汉这么，是在是太折张老六面了。

“浩然大哥，这个我唱不太好。”张老六面难。

“！”二东捂着耳朵，不听刘海说话了。

刘海一脸无辜地看着二东，他的确无辜，他的确想请二东吃狗。

“嗯，《打金枝》吧！”这彪形大汉看来不怎么文艺，但曲艺，喜听曲儿。

“唱不好也得唱，我听。”

“唱什么呢？”这张老六还真听话，还真要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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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卢松走了以后，刘海本应睡铺。那个年代很少有经济犯、贪污犯之类的，拘留所的多是一些在街打架斗殴的，刘海虽然在当时并不是级江湖大哥，但也是小有名气的混。但刘海这人不风，卢松走了他也老老实实地睡在自己的铺位上，毕竟这是拘留所不是看守所，一共也就是那么几天的时间，睡了铺也没什么意义。反正，刘海睡在哪儿，也没人敢惹他。

“啊？我偷？！”

“哎呀，对了，你会杀狗吗？我那只大黄狗勒了好几天了都没勒死，你把狗偷来然后勒死，然后咱们吃。”

“我，我去偷然后我杀，到底是你请我吃狗还是我请你吃狗？”

10。商业计划（1）

哪知张老六一脸堆笑地朝那彪形大汉走了过去：“大哥啊，这被是我的，你招呼一声我就搬走了呗，你啥扔地上啊！”

这哪儿是个拘留所啊，这分明是

听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为什么这个彪形大汉这么嚣张、这么不守规矩了。

刘海又说了一句，让二东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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