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曹宁真的是名不虚传。

拿到了录音带后，曹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井上五郎打了一个电话。

“一老鼠的大便。”

曹宁摇摇：“错！五灵脂是一药材，不是动，也不是植，它是鼯鼠的燥粪便。”

何虎摇：“不能松绑！我还要执行任务。你，上去隔监审室，取那盘录音带，不能对其他人说我的份。明白吗？”

“明白！河下虎己经代过了。我己经将录音带拿来了，这好的事，肯定不能让我一个人玩，要玩大家一走玩。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不过，曹宁心中有些警惕，不自己如何去证明，但是，日本人还是不会相信自己。

曹宁问：“你知这事？”

曹宁给何虎上一支烟：“你说了你的份，我还得去查实。查实后，我再过来给你松绑。”

曹宁将审讯的事说了一遍。井上五郎哈哈大笑。

“你这家伙，天生就是这行的料。对了，河下虎的事还需保密。”井上五郎代。

“那你怎么知我不是中国人？”

“但是你却一句话暴了你的份。”

曹宁向他走去：“要不要我翻开肤来看一看？”

那边的井上五郎听后，问：“这么快，你就掏了那个家伙的底，河下虎也太没用了。”

井上五郎兴趣：“说给我听听。”

“你胡说！”

何虎叹了一气：“果然，曹宁就是曹宁。”

“我叫河下虎，是新调来的宪兵司令特课的少佐。给我一支烟。”

曹宁猜到他们的“审讯”，是对自己的评价。

很重，但是你却一事都没有……”

何虎一下震慑了。

“我问了你十几个中药药材，你都答上了。说明你是一个懂药材的人。”

曹宁走近过去：“你是？”

“五灵脂。”

“那当然！我家可是医家。”何虎得意地说。

下午，曹宁听说井上五郎来审讯何虎了，而且是单独审问，监审室不准开。不准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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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而且是很稀罕的一药材。”

曹宁应了声，快步跑向铁门。

曹宁笑了：“你门的时候，我看不来你的痛在哪？估计是你在门的那一刻，在打量我，所以忘记了隐藏。还有你中间有几次的表现，不象一个受刑很重的人。” [page]

“什么话？”

何虎不解：“五灵不就是麟、凤、、龙、白虎吗？脂不就是它们的脂肪吗？”

也对！自己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同伙，也不需要他们相信。

放下电话，曹宁的嘴角了一丝嘲笑。

本宝宝可是两世特工，这小把戏，如何能让自己上？

“井上太君，河下虎是什么回事？”

“粪便也能药材？”何虎睁大睛。

“知！大佐安排河下虎试探特工，这事只有几个人知。你怎么看他的？”

“我并不是一事都没有，我痛，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