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宁：“去买了些东西，大家得吃得喝。”

曹宁带着黄海波下了山，来到了一个小酒馆。

曹宁指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院，围墙内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房，洋房的后面有一排平房。

曹宁将烟向地上一丢：“此仇不报非君。老一定要杀了那个狗的总队长。”

“动手？谁？”

“科长，我们什么时候走。”有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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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己经打听清楚了，那个总队长在常熟街上有房，每天晚上都会回来住。”

众人一阵害怕。

回到了，黄海波正瞪着看着曹宁。

“一个警卫排。”

“好计！这样一来，日本人又得给我记功了。那个总队长的地置？”

“估计很难。他只要向日本人说清楚，就没有事。” [page]

“够了，我们是去暗杀。”

“对！我们潜伏在游击总队的人用总队长的名义，给新四军发了一封电报，约定投奔新四军。所以日本人才调队来灭游击总队。”

“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走？为什么要走？了事，皇军应该知了，他们就会派人来接应我们。我现在考虑的不是走不走，而是动不动手。”曹宁边吃边说。

三十多人，大家都有些害怕。

“看到没？那个大院就是目标。”

“是谁让我们差一命都没了？”

“科长，下命令吧，死他。”

曹宁止住了大家的喊声：“大白天的，你们叫什么？听到我的命令，我带老黄下去踩，你们检查好武。机枪的弹还有多少？”

烟分了，大家的话多了起来。

黄海波问：“科长有办法杀了那个总队长？”

曹宁说：“我们也不是冲锋陷阵，我们是暗杀。暗杀知吗？混去，杀了人，抢了钱，我们就溜。”

“科长，机枪弹还有七十发。手枪弹没剩多少。”

“就是要日本人知是你杀了那人。你就是因为他投靠新四军，伙同新四军伏击你，所以你才去杀他。”

“就是那个向皇军假投降的游击总队。”

听清楚后，曹宁接下韩雪递来的大袋东西，返回向山上走去。

众人一起围着吃喝起来。

“他在常熟有一大宅，有两个女人。地址是……”

黄海波接过袋，喊醒了众人。

曹宁问：“我去杀？万一日本人知呢？”

“所以，就要杀了他。他一死，死无对证，日本人就不知他投没投新四军。”

“科长，你下山了？”

“抢了他的钱！”

一听抢钱，众人的都发绿了。

黄海波：“警卫有多少？”

曹宁说：“我在小店问了，今天一战，除了我们七个，其余的人全死了。就是那甘队长三人也都死了。”

“对！就是他。”曹宁上一支烟，剩下的烟丢给黄海波：“给大家分了。”

院中有狗叫声，门有一个哨兵站岗。不过，哨兵穿的是便服，这是日本人的占领区，他们不敢穿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