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老传统的教育里，打就是，老一辈人嘛，你得理解……”

庄严说：“班长，现在都新时代了，啥都不同了，你都当了几年兵了，外面世界变化太大了。你想想，如果自己都过不舒坦，还谈什么为别人？人得为自己活着，才叫潇洒。”

在庄严看来，人一辈都要为别人活着，这得多累？

尹显聪忽然说：“也许世变了，可是庄严，人不能一辈只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别人想想？”

尹显聪说：“你怎么能这么说？”

尹显聪眉一皱：“错了？什么错了？”

庄严扔掉烟，摇摇。

尹显聪没说话。

……

他也说不清。

尹显聪显得有些激动地说：“你那不叫潇洒，叫自私！”

他觉得这就是观念问题。

sp;庄严好久没说话，忽然拿烟盒了烟，了一才：“后来打完仗，他负伤转业回来了，相下来，我发现我错了。” [page]

俩人沉默了一阵，尹显聪这才开了。

庄严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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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又觉得在这话题上发笑似乎很不合适，于是忍住了。

庄严说：“我对我爸的崇拜错了。”

“庄严，你知我为什么来当兵吗？”

许久，尹显聪忽然叹了气：“庄严，人这一辈不能每件事都只想着自己，如果只一辈只为自己而活，这人生真的没啥意思。”

庄严看到尹显聪的脸不好，没敢再嘴犟，于是选择闷烟，不开。

庄严：“我倒是想理解他，可是他也要理解这个新世界。这会儿什么年代了，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他那一队里的玩意，早就不适合地方了。”

停了一下，又愤愤不平：“他知什么叫吗？他不知！他知什么叫人情世故吗？也不知！转业回来安排之后，单位分房，照他的级别本来可以拿一大的，我妈都让他送送礼跑动跑动，可他呢？说什么自己不搞那一溜须拍……结果房从九十平方降到了七十平方，我说他什么好呢？”

尹显聪差没笑声。

尹显聪：“当年我要升中的时候，我哥已经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了。下面还有个要读初中的妹妹，爸妈嘴上不说，但我知家里没钱了，所以我选择辍学去打工。后来哥毕业了，我才来当兵考军校。”

他忽然觉得，前这些当兵的是不是上都有傻气？

庄严看到自己班长不吭声，继续说：“班长，世变了，这年，谁不为自己打算打算？我爸那一，早就是老黄历了。整天说奉献奉献，可是现在你看看谁还说奉献？说的都是傻！”

听到这句话，庄严的心忽然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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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尹显聪是牺牲了自己的前程，成全了自己的哥哥。

尹显聪和自己的生活环境截然不同，俩人三观完全风不相及。

至于为什么。

庄严一摊手：“我还能怎么说？我都快小学毕业了他才回来，那么多年没陪我，回来就天王老一样什么都要，有啥不满意就揍我，凭什么？就凭他是我爹？他尽过爹的责任？不就是当年贡献了一颗吗？”

在尹显聪上，他看到了父亲熟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