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虎没料到，庄严会用这么一个严肃的话题，将球抛给了自己。

这危险不能不行考量。

正当张能举棋不定的时候，庄严开了。

搞军备研究就是这样，有时候不是光研究来就行，还要得到认同。

会议室里再一次沉默下去。

实战？

李斌虎看着庄严，等他接着往下说。

李斌虎举起右手，在空气中轻轻摆了摆，打断了庄严的话：“话不能这么说，庄严，你以为我们没有的气象资料吗？有，我也可以要求有关门提供，但是天气预报不可能十分准，而实飞则完全不一样，不能有一差错，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下，没人敢冒险！”

他看着张能。

庄严说：“李长，你应该知我老家是哪的，对吧？”

没错，天气预报不可能准到可以估算后天早上全时段里的风力度，只能说大概多少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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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首长们空手而归，跑了大老远的却什么都没看到，会不会影响他们对国产动力三角翼的信心？会不会影响下一步的试验列装？

庄严说：“那我就有信心了。这次的天气预报上显示，后天的残余风力不超过7级，也许有阵风，不过我相信我个人的驾驶平，应该能控制住……”

“李长，能让我说两句吗？”

飞行不同，一旦飞上去，万一遇到一阵风，超过了七级，有可能造成机毁人亡。

庄严继续：“其实我老家距离之类不远，一海之隔，这边的沿海城市几乎隔两三年就来一次大台风，小时候我对台风都习惯了，风来了停课，在家好好待着，风过了背起书包又上课去了，所以，台风脾我倒是清楚的，这次新闻里的台风云图我看了，虽然号称十二级风，可是由于路径只是扫过海峡，不在这里登陆，而是去了y国登陆，因此我判定，峰只在明天白天，后天的残余风力不会超过7级。”

良久，庄严叹了气，问李斌虎：“长，假如……”

这小！

庄严似乎在组织着自己将要说的语言，临了，才：“我说假如，我们这不是一次实飞，而是一次真正的行动……一次不得不行，而且战绩稍纵即逝的行动，作为军区情报的副长，你是让自己的战士飞，还是不飞？”

？

张能没说话。

张能说：“当时我研究这个三角翼，一切参数都要求达到国外同类先平，就像特大队目前使用的三角翼，他们的理论抗风值一般都在10米/秒，其实如果飞行员个人素质，这个数值应该能提1-2米，也就是说，6级风没问题。所以，我设计的这个三角翼，抗风力和的没有任何分别，而且我的会更好一些，当时测试飞行的时候，曾经试过12米/秒风速下行了500米空试飞。”

他停住了话，对张能说：“国产动力三角翼的理论抗风值是多少？”

李斌虎听到庄严有话说，下轻轻一扬：“你说说看。”

又看了看庄严，继续：“这次飞行，距离不算短，而且是模拟最复杂的贴海隐蔽飞行，模拟躲避雷达探测，而且中途要求模拟遭遇面舰艇袭击和无动力翔等科目，在那恶劣的环境下，你觉得自己能完成？”

这争论不是一两天了。

“嗯，我知。”李斌虎说：“怎么了？”

要得到认同，才是最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