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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博心中一凛:“他念的并不是甚么‘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佛经啊。甚么左重左虚、右重右虚。倒似是武学拳经。”
只听他顿一顿,又念道:“。气如车轮,周身俱要相随,有不相随处,身便散乱,其病于腰腿求之”
李岩心中叹息道:“这位大师真是一身修为超凡脱俗,虽为我所败。但其识见却已经发人生省。”
只听他念道:“。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能从人,手上便有方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权彼来之长短,毫发无差。前进后退,处处恰合,工弥久而技弥精。”
萧远山听到这里,不自禁的摇头,心中说道:“不对不对。临敌之际,须当制人而不可受制于人。这大和尚可说错了。”
只听无名老僧又念道:“彼不动,己不动,彼微动,己已动。劲似宽而非松,将展未展,劲断意不断”
萧远山越听越感迷惘,他自恩师学的武功全是讲究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处处抢快,着着争先。无名老僧这时所说的拳经功诀,却说甚么“由己则滞,从人则活”实与他平素所学大相径庭,心想:“临敌动手之时,双方性命相搏,倘若我竟舍己从人,敌人要我东便东、要我西便西,那不是听由挨打么?”便这么一迟疑,无名老僧说的话便溜了过去,竟是听而不闻。
在场诸人借盘膝而坐,也在凝神倾听,只有李岩一人抬头望天。
萧远山心道:“不管他说的对与不对,我只管记着便是了。这大和尚适才所用绝学、轻功都十分惊世骇俗,总归于我还是有用,说不得还能治好我的内伤”于是又用心暗记。
萧峰见那老僧形容老迈,脸上皱纹如刀刻,此时露水甚重,于是上前劝道:“大师你不如休息一会。”无名老僧听到他的话,微笑着摇了摇头,萧峰无奈下,脱下自己外衣披在无名老僧肩上,周围众人大感惭愧,心想:“这位老前辈无私传我们武学心得,我们却丝毫感激都没有,惭愧惭愧!”
无名老僧仿若不觉,继续念道:“力从人借,气由脊发。胡能气由脊发?气向下沉,由两肩收入脊骨,注于腰间,此气之由上而下也,谓之合。由腰展于脊骨,布于两膊,施于手指,此气之由下而上也,谓之开。合便是收,开便是放。能懂得开合,便知阴阳。”他越念声音越低,终于寂然无声,似已沉沉睡去。放眼看去,只见无名老僧闭目垂眉,静坐不动,脸上微露笑容。
李岩一声叹息,将手一挥,众人但见眼前光芒一闪,一道银光闪烁的古朴大门,便是已然凭空浮现在半空之中,一道金色流光,自扫地僧身上腾起,没入了那古朴大门之中,转眼消失不见。
萧峰轻轻悄悄地拍打老僧的肩膀,老僧全无反应!再探他鼻息,却是没有动静。萧峰蓦然一悲,说道:“各位前辈,老大师已然去了西天极乐世界,侍奉在世尊座下!”
玄悲大师等人口选佛号,深深朝扫地僧遗体一拜,慕容博和萧远山也再三向老僧遗体鞠躬。李岩在一旁用悠悠的声音说偈道:“老和尚终于归西,此乃大喜之事,你们何必做如此姿态,诸位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尽在此刻了!”他说罢,便是向着萧远山道:“萧老先生,你是不是想要报仇?”
萧远山咬牙切齿道:“正是,老夫三十年来,心头日思夜想,便只这一桩血海深仇。”
李岩闻言,不由得为之微微点头,口中道:“那也容易。”说话间,缓步向前,伸出一掌,拍向慕容博头顶。
慕容博虽然知道李岩武功高强,如若鬼神,但是两人相距足足数十丈远,因此见到李岩向他走来,也不在意,待见他伸掌拍向自己天灵盖,左手忙上抬相格,又恐对方武功太过厉害,一抬手后,身子跟着向后飘出。他姑苏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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