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病患我们收治吗？”

“都是爹贪心啊，如若不是心疼那几两银，也不至于耽搁你的病症，这要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好听你的治，我们治！”

那老汉一咕噜爬起来，抹了一把泪，凑到男近前。

“我治，切了我也治，大夫救我，我写字据，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木板上的男悠悠醒来，费力地张开睛，看向周恒，嘎这嘴费力地说：

老汉抬起袖脸上已经老泪纵横，回看看木板上的人。

这人脸上双都和发面馒似的，五官已经扭曲了，脸蜡黄，双闭，尤其是，有一条被剪去，一伤不断黄白的，伤创面全都是黄的脓。

“又没说不治，只是将可能的情况跟你说清楚，别到时候真的病情变化不得不需要截肢，你们又意见不统一，原本就是你耽搁了时间，现在还要耽搁吗？”

汗，走到近前周恒才发现，他们这四个人用门板抬来一个胖。

老汉手一抖，无助地看向周恒，一坐在地上，更加伤心地哭了起来。

那老汉一脸希翼地看着周恒和令善，借着烛光辨别了一下，扑通一声给令善跪下。

“老伯，人可以治，不过有些话我们要说清楚，你的儿耽搁的时间太长了，之前我们的大夫也提醒过你，我们先要控制他的伤染，只有控制了染，才能看到骨折的位置，置的是否合理，如若接骨错位，还需要重新接骨，这样患者会增加一些痛苦，当然如若这染控制的不好，这条也保不住了，那时候我们就要以保命为主，是要切掉的，你可想好了？”

周恒一怔，穿越到这里，还是第一次见到染如此严重的患者。

“我也想啊，不过回家后我兄弟找了一个大夫，正在给我儿诊治，说是已经接骨复位，要上几天药看看，能否消，银已经了，我们就想着还是试试吧，没成想几天的功夫，人已经了一倍，这才不敢耽搁，直接来了清平县，谁知看城了，车还坏了，没办法我们是抬着人城的。”

“大夫，求你救救我的儿啊，家里盖房准备给他娶媳妇，谁承想房梁竟然落将他砸了，我们在济县走了十几个医馆，诊治了一番，没见好还愈发严重，本想去济南府，可听闻清平县有家回堂，最善于治疗这样的伤，这才来此的。”

老汉一听止住了泪，爬到木板近前，拍拍男的脸颊。

令善看向周恒，此时他心里也没底了，这样严重的骨伤和染，一不小心命就没了，如若医馆死了人，哪里还有人上门，显然之前的那些医馆也是抱着如此想法。

“我记得你，五日前你来问过我，骨伤的病患如若伤胀，是否能治疗，我不是和你说，要上就诊，怎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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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抬看看令善，他所担忧的周恒可以理解，作为医者心细考虑周全是好事儿，他也是为了回堂的声誉考虑，如若这人治不好直接就砸招牌了。

“儿啊，你倒是醒醒，我们要如何选择？”

令善有些急了，师尊能同意治疗，已经是天大的好事儿，这还慨上了，想到这里赶上前，蹲在老汉侧。

周恒的目光，落在老汉上，扶着老汉坐下，才缓缓说：

即便救治鼠疫时，那个濒死老汉的脚趾，都没有达到这个程度，这个程度的染如若不及时控制，就只能截肢。

令善转看向周恒，这样的患者真的太严重了，他心里没底，压低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