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取下了挂在墙上的佩刀，细细的打量着。

李季猛的抬，绿豆般的小睛中一片迷茫，他不明白主公为什么突然间会问这话。

李季这个狗东西，竟然还吞吞吐吐，一脸的不知所措，真不知什么吃的。

一声呛啷，宝刀鞘，光可鉴人的寒光，在大帐内划过一慑人的光影。

啪！

刘云猛的一掌拍在了案几之上，怒声喝：“李季！尚未完全确定？好像？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你是吃饭的吗？啊？！老让你执掌长安九司，不是让你跑到这儿跟我说，这个好像，那个好像的，我要的，是确切的答案！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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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是如何得知我们的人员布置的？”刘云压下心中的怒火，问。

刘云的脸很黑，沉的简直能黑来。

跪在地上的李季，将如同小山一般的稍微挪了挪，燥的说：“有我们人手的地方，也有他们的人手，而他们安的更早，所以，我们的人手一有不对劲，就被他们察觉了。这是树下推测的，但事实，应该便是如此。”

李季顿时被吓的面无死灰，浑剧烈的哆嗦了起来，急忙连带爬的到了刘云的脚下，声泪俱下的连连叩首，叫屈：“主公，主公，卑下可是忠心耿耿啊！此事，我真的……真的一都不知内情。这个事情发生之后，我就想尽了一切的办法去补救，可已为时已晚。那些人杀完了人，就已经撤了长安城。长安城的各个角落，我的人手盯的很，非常肯定他们确实已经撤了，卑下也是无计可施啊！主公。”

九司是他最大的心血，在悄无声息间折损了整整九十九个人，好他妈整齐的数字。

李季满的一哆嗦，那一张油腻的胖脸瞬间越发的白了，慌忙跪倒在地，急慌慌说：“主公恕罪，主公恕罪，实在是……那群人跑的太快了，等我们的意识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溜的净净的了。卑下只率人抓到了一个……一个十二岁的小娃娃，平日里是给那群人充当耳目，盯哨的，他也是无意间听那些人说起司徒公吩咐的话……之类的话。”

金戈击之音犹存，六名只一双森寒睛的黑甲甲士，突然间涌了大帐，寒刀齐齐鞘。

又是应该，这个混帐东西！

李季被吓的呆若木，连忙小心翼翼的说：“那主使之人，目前尚未完全的确定，但有迹象表明，主使之人在朝堂之上，好像是司徒王允的人。”

刘云现在满腔都是杀人的心。

在这一瞬间，刘云似乎彻底的放下了心中的怒气，变得很淡然，很宽容。

忽然！

重重的伏倒在地，李季沉声说：“主公对卑下的知遇之恩，卑下便是肝脑涂地，也无以为报。”

怒气充盈到极致，刘云的面反而缓和了一丝，他忽然问：“李季，我待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