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阿六重新好车，赶车继续往大理寺而行。

天真眨，咦，不生气？啥情况？“她说不喜跟陌生人说话。”

她无法解释细节，只好再次撒谎，“我小时候住西蜀时，外公教我骑过，你别担心了。”

车夫阿六的术也不差，但跟殷云舒比，那是小巫见大巫，他从没见过哪一个人骑骑得有殷云舒娴熟，姿势漂亮。

看向殷云舒的神，崇拜无比。

秋霜站在一旁，见她泪满面，神情哀绝，诧异问，“姑娘，怎么啦？”

两家人近百人命，她定要宇文恒，血债血偿！

“爷，请不到人。”天真一脸沮丧。

她刚才救了他的三个宝贝女儿，只要封显宏要面，不可能不登门！

那份骨里散的威严与怒意，惊得秋霜心一咯噔。

但也只是小声地，谨慎地议论。

她家姑娘，是不是换了个人？

天真更惊讶了，但还是回，“是。”

殷云舒忍着心中割疼般的悲痛，抱着酒坛走下车，在菜市前方的断台上蹲下来。

殷云舒转走下断台，背影毅。

除了相像，哪哪儿都不像啊！

殷云舒闭了下，跪倒在地，泪无声自角而落，心中悲愤默念：“母亲，舅舅，云旖回来了！我换了副样来祭拜，但我还是我。还是你们的云旖！宇文恒的江山，是我们司顾两家拿钱财拿十万将士的血换的，他敢过河拆桥，我便将他从那个位置上赶下来！他杀我们两家七十三人，我将来必割他七百三十刀！老话说君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我不死，定要他宇文恒不得好死！”

是司家和顾家人的人血！

“回府！”回去等着封显宏登门谢！

殷云舒睁开来，将三坛酒洒于台上，又举空坛用力一砸。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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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云舒知秋霜担心她，可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呆着，如何给顾家和司家复仇洗冤？

瓦片四溅开来。

“跟上去，查查她的份。”宇文熠的俊眸中，跃着探究之。

秋霜看到殷云舒平安回来，长长松了一气，走过去扶着殷云舒下，“姑娘，你太逞了，那儿跑得那么疯，你也敢追？万一……阿六说你骑的儿没有鞍，稍有不慎会摔下来的，姑娘下回可千万别这么了，太危险了。”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

她目光凌厉，“这是仇人的下场！”

……

与大理寺衙门隔一条街的地方，便是菜市，大理寺的犯人行刑，都是在那里正法。

“嗯……”宇文熠没有回，淡淡应了一声。

壮的杉木搭建的台面上，洒有斑驳的褐的污渍，那是涸的血！

看，连路人都知晓两家是冤枉的，大理寺卿封显宏就耳聋瞎了么？

秋霜眨着，又是在西蜀学的？

是瘟神的宇文熠。

议论着司顾两家的冤情。

哗啦——

附近有路人经过，见她跪在断台上，小声地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