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孙女吗？怎么只站着看闹，不事？”厉二姑娘端着铜盆走来，看一殷怜蓉，不满地摇摇，“说，服侍她的事，怎么着也不到我们外侄孙女来，该你这孙女才对。”

“哼！”卢老爷没好脸地哼了一声，“要不是老夫来的及时，舒儿这会儿都没命了！要不是老夫来京，竟不知她受着这等委屈！当初你们都是怎么承诺的？哪知是当面一，背面一！”

薄翩飞，句句在理，说得一向牙尖嘴利的殷怜蓉，这会儿只敢闭不言，不敢回一句话。

当着众多人被自己爷爷拿拐杖打，少年窘着脸，当下就起脚来，“爷爷，有话说话，怎么又打我？”

卢大公和卢二公是大房的公，护送卢老爷京后，就会返回西蜀，卢五公是要在京城跟着卢老爷定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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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云舒拉拉卢老爷的袖，嗔，“外公，你发火的对象搞错了，老夫人对我极好的。再说了，昨天她也陷火海呀，坏事的是殷长风，又不是老夫人。老夫人只是继祖母，她怎么？”

不过这一回，矫健的卢明轩飞快闪让开了。

卢家人被安排在寺中的另一。

殷老夫人，“话是这么说，我总归是殷家的人不是么？长风是我的继孙，他惹了事，我于情于理，都该去歉。”

殷老夫人看一殷云舒，心想，这丫果然没有白疼，是个明事理的。

那个位置是卢家老爷的左下首方向，是个极尊贵的位置。宇文熠见卢老爷为殷云舒打起了孙，微微弯了下角。

殷云舒被卢老爷拉到了卢明轩的位置上坐下。

厉三姑娘坐在一旁着刚熬好的药，她冷笑，“要不是云舒表妹，姑祖母这会儿哪能平安坐着说话？只怕是……”她抿了抿，没往下说，鼻里哼了一声。

……

说得殷老夫人脸犯窘。

次日清晨，殷老夫人才醒来。

卢老爷也知，事情不能怪殷老夫人，但谁叫她是殷家人呢？

姜嬷嬷便将昨晚宝华寺里的事情，一五一十跟殷老夫人说了，又，“卢老爷，熠王殿下仍在寺里，永王殿下受了伤，先一步回京去了。”

她也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之前对殷云舒格外看重些，给自己留了后路。

……

“老夫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爷爷不会放过你们家！”厉三姑娘冷笑，“相国府就了不起啦？就敢随意欺负人？哼！”

“卢老爷，发生了昨天的事情，是老教儿孙无方，叫云舒受委屈了。”殷老夫人叹了气，歉意说。

殷老夫人一脸的惊骇，只一个晚上，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待会儿，我去跟他个歉。”殷老夫人接过厉三姑娘递来的药碗，一饮而尽。

“你没力见，不打你打谁？你大哥二哥见你舒表妹屋了，上主动让座，你倒好，居然还坐着不动？她昨天受了惊吓，又病着，你这哥哥的，不该主动关心着让座？还问我为什么打你？我看是打少了！”说着，又去一拐杖。

姜嬷嬷说，“老夫人，事情明明是大公引起来，老夫人什么歉？再说了，老夫人又一直昏迷着，什么也不知啊。”

“哼，她可从来没有将姑祖母当她的祖母，是不是？殷怜蓉小？”厉三姑娘又开始奚落，“你们家若是嫌弃我姑祖母，我叫我爷爷和我父亲，将她接回厉家去。供养她到百年，我们厉家还是有能力的。”

“老夫人，卢老爷这回发了很大的火呢，当时就打了大公。”姜嬷嬷又说。

厉家两位姑娘番奚落殷怜蓉，姜嬷嬷站在一旁，只看着不说话，任由她们将殷怜说得不敢吱声。因为她早就不满殷怜蓉的刁蛮了。

想到昏迷时发生的事情，她沉着脸问着姜嬷嬷，“那佛堂的火，是怎么起来的？”

殷老夫人去见卢老爷之前，先去看了殷云舒，见她无恙，殷老夫人才放下心来。

“居然是长风……”殷老夫人将气息沉了沉，“他究竟想什么？”

殷云舒跟着殷老夫人到了卢老爷的禅房时，发现宇文熠也在。 [page]

殷云舒的小风寒完全好了，这会也跟着一同前往。

被打的是卢家五公，卢老爷最小的孙，今年才十八岁的卢明轩。

卢老爷坐在上首，脸十分的沉，安排殷老夫人落座，也不见太情，不过，看到殷云舒走来，他上笑呵呵招手，“舒儿，过来，过来坐。”又拿起拐杖敲打着卢家一个公，冷喝，“让开，这里给你舒妹妹坐。你站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