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刺激的胡芩，心智只是个孩，可十九岁的她，早已是个成年的女了。他将她带来京城后，用最好的关着她，将她养得珠圆玉，这般和他挨在一起，令胡远笙一时心猿意。

若是像前几天两人住在小宅里，整个宅中只有他们，他可以和她亲昵一番，可现在他们是在熠王府，他不敢。

胡远笙将她一把拉开，扶着她的肩，将她在椅上，细声哄着，“坐好，阿芩，你得像个大家闺秀一样，安安静静地坐着，我才好给你梳。我们梳好发，就去玩，好不好？”

胡芩果真认真地坐着，了，“好，笙哥哥快些梳。”

胡远笙拿起梳，一下一下地梳起来。

窗外，云舒一直静静地看着他们。半晌，她才伸手敲了敲门。

胡远笙放下梳，走过去将门打开，发现来的是云舒和宇文熠，他忙拱手行礼，“原来是舒姑娘和熠王殿下。”又伸手一拉呆愣愣的胡芩，“芩儿，快过来拜见两位救命恩人。”

“哦。”胡芩看一胡远笙，有样学样地拱着手，行着礼。

“不必多礼了，坐下吧。我有话想问问胡先生。”云舒盯着胡远笙的脸，说。

这男的五官，细看之下，的确不像中原人。他和普通中原人相比，肌肤要更白皙些，珠的颜，微微泛蓝。而北蒙贵族的男，珠全是黑中泛蓝。

云舒在打量着胡远笙时，宇文熠也在打量着他。

胡远笙被两人同时打量着，不免有些拘谨起来，等二人落了座，他才敢拉着妹妹坐下，小心谨慎地问，“不知舒姑娘要问在下什么话？”

“我想看看你后背上的刺青。”云舒开门见山地说。

胡远笙愣了一瞬，还是同意了，说，“好的。”他解开上衣，将后背给云舒看。

云舒细细地打量着，心中震惊起来，果然是北蒙国的狼刺青。

“可以了，胡先生。”云舒说，“你还记得，你这刺青是怎么来的吗？”

胡远笙整好了衣衫，转过来说，“听父母说，是我小时候，父亲找人刺上去的。不过，舒姑娘为何忽然问起这个来？这，有什么问题吗？”

“到好奇而已。”云舒微微一笑，又说，“你父亲有狼刺青吗？” [page]

胡远笙摇摇，“没有，有一回他后背受了伤，是我给他抹的药，不曾见过刺青。”

云舒和宇文熠对视一，两人的目光均闪烁了下，“所以胡先生，你可能不是胡家的嗣，你很有可能是你父母的养。”

胡远笙惊在当地，“舒……舒姑娘……，你……你为何这么说？”

“当然有证据了，是你的刺青告诉我的。”云舒一瞬不瞬盯着胡远笙的脸，“胡先生了解北蒙国吗？”

胡远笙眨了眨，“没和北蒙国人打过，也没见过那里的人，不过，在下喜读书，在一些话本上，读过一些关于北蒙国的传说，对那里的事情，略微知一些。舒姑娘提北蒙国什么？”

云舒说，“那么胡先生该知，狼刺青，是北蒙国贵族专有的刺青这一说法吧。”

胡远笙呆住了，他愣愣看着云舒，“听……听说过……”他居然从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很震惊是不是？你该欣喜才是呀。”云舒微微一笑，“北蒙国贵族规矩，父亲有狼刺青，儿当然有，可你胡姓父亲却没有，显然，你不是胡家，至于你怎么在胡家……。你想想你小时候，有印象吗？父母对你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她一瞬不瞬看着胡远笙。

胡远笙低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摇摇，叹，“没发现什么异样。”他看了侧的胡芩，神不由得黯然起来，“如果我是胡家的养，我和阿芩的事，就不是什么不正当的事了，可他们为何还要自杀？他们当时是……”他闭了下，不忍回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