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租好了房，井妈妈回府来回复白氏。

白氏听了，半晌不语。

井妈妈说，“七姑娘，趁着天还没有黑。咱们赶府吧。”多住一刻，多一分被羞辱。

白氏叹了气，“怜蓉那孩可怎么办？”

井妈妈说，“姑娘离府，这小小，殷府是不可能让姑娘带府的，再说了，姑娘是被休的，小小跟着姑娘，将来不好找婆家。”

白氏又叹了一声，“我担心殷燕将怜蓉送去。”

井妈妈说，“姑娘担心又有什么办法？姑娘已不是殷府的人了，再过问殷府的事，殷二姑娘怕是不会放过夫人了，夫人，再先离了这里，再商议吧。”

白氏了，“……只好这样了。”

……

白氏是少夫人的时候，在殷府里虽然没有地位，但府里的仆人们见了她，还算客气，可是今天白氏离开时，守门的仆人，将白氏的行礼检查了又检查，就怕白氏带走了殷府的品。

“得罪了白氏，这是二小的吩咐，在下们只是仆人，不敢违抗主的命令。”仆人一脸的傲然。

白氏当然知，这是殷燕的命令了，她气也是气殷燕。

井妈妈在一旁冷冷地瞧着，“那么都瞧大双看看，看看我们姑娘有没有多拿殷府的一文银一针！这是她的嫁妆单，你们照着！”

殷府的仆人倒也不客气，果然一件一件起来。

白氏更加冷笑了，井妈妈则说，“想当初，我们少夫的嫁妆，也有三十抬，可看看现在，才几个箱？”

白氏的嫁妆，早被殷长风挥霍一空了。

哪里还有三十抬？有五抬就不错了。

白氏冷笑，“井婶，不要了，送与殷大少爷纳妾吧。”说完，先一步踏殷府大门，坐了租好的车里。

井妈妈朝那几个仆人冷冷笑了笑，“堂堂殷府，居然吞了一个媳妇的嫁妆，啧啧啧，什么门大？贻笑大方的破落而已。”

青竹青叶也鄙夷一笑，收起检查过的箱笼，搬到府门外的车上，主仆人四人坐着车，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白氏被休的事情，已传了府门，殷府前的一些住和过路的行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件事情。

他们虽然没有跟白氏打，但从平日里偶尔看到的样判断着，白氏是个老实人，被殷府合伙欺负着。

“连丧事都没办完，就被休了，这是有多恨？还是多嫌弃？”有老妇人摇摇。

“听说，自从殷府二姑娘回京后，白氏就更没有地位了，殷府，一直是那位二姑娘当家呢。”

围观的人们惊讶了，“嫁的姑娘，居然着嫂嫂？这姑娘的家教呢？”

“家教？呵呵，殷府有家教吗？”有人冷笑。

府门前议论什么的都有，话语传殷燕的耳朵，她只冷冷一笑，“一群刁民，理他们什么？”

殷怜蓉上开始讨好着殷燕，“二姑姑别生气了，是我娘不对呢，我理解二姑姑的心。”

“嗯，你是个好孩。”殷燕伸手抚着她的，微微一笑。

“那，二姑姑什么时带我？”殷怜蓉被殷燕的建议，说得动了心，现在一门心思想了。

“快了，皇后娘娘殁了，作为娘家人的咱们，都得送丧。”殷燕说。

殷怜蓉睛闪亮，“太好了，二姑姑。我终于可以了。”

……

天黑前，白氏带着三个陪嫁侍女，搬了外面租住的小宅。

宅很小，推开院门走上十步，便到了正屋的门。

“一年三十两银，这是京城最便宜的宅了，再想好些的，五六十两，七八两的都有。”井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