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沉脸了。

卫公公是听了声音，知屋里有殷鹂。

而护卫，听见了宇文呵斥殷鹂的声音。

宇文恒一言不发，甩袖往楼下走。

云州知府见他走下楼来，上笑着相迎，“公，那位弹琴的女，姿如何？那可是这楼里的牌，名声在外呢。”

一楼喧哗声不断，所以，二楼那里杀人的惨叫声，一楼的人并没有听见。云州知府一脸讨好地问着宇文恒。

宇文恒早已收了发怒的表情，淡淡说，“陈老爷认为呢？”

“那当然是国天香了，享有一回……回味无穷呀。”云州知府哈哈一笑。

他没有见过殷鹂，所以，有人邀请他前往免费享有，他当然是欣然前来了。

云州知府，居然也享有过殷鹂？

宇文恒气得心一疼，吐了血。

可把个云州知府吓坏了，“公……公还好吧？”

“回！”宇文恒咬牙切齿。

“是，快，快扶着公。”

一行人乐而来，扫兴而归。

……

老话说，怕什么，来什么。

当宇文恒见到殷鹂时，顿时羞愤恼怒，只想让殷鹂快死快消失，再不要现在世上丢他的脸！

但谁知，次日一早，满街都在传一个童谣，“殷皇后，姿好，青楼|楚馆把牌挂，南来的，北往的，免费享有不好包退。”

噗……

宇文恒又吐了血。

卫公公吓得战战兢兢，“主，您……您还好吧？”心说这怎么又吐血了？

“死不了。”宇文恒推开他，走到院中的躺椅上靠下来。

卫公公想了想，又说，“主，要不要叫铁城理这件事情？”不理好只怕得气死。

铁城是宇文恒新近提起来的护卫领，武功，昨天曾跟着宇文恒去过了青|楼。

“他能怎么？”宇文恒气，淡淡看向卫公公。

这个院的围墙外面，便是大街，大街上的行人大声议论着百香楼牌鹂音的事情，声声刺耳，声声如刀，无情地扎着他的心。

他总不能，将全街的人全杀了。

“小童们都是些没有城府的娃，哪里懂什么皇后，牌是什么意思？八成是有人在背后教的。叫铁城查那个幕后之人，严惩不贷。”卫公公说。

宇文恒冷笑，“谣言已经传开，若是杀了人，那便是坐实了事情的真实。”

卫公公一怔。

宇文恒又冷笑一声，“敢如此传谣言的人，他本不怕我们杀他。”

“那个人，会是什么人？主，不杀，也不查吗？”卫公公疑惑了。

“我知他是谁，不必查。”

“是谁？”

“宇文熠！”宇文恒咬牙。

他是不是想死了？那就成全宇文熠！

……

宁园，天真汇报着城中的动静。

“主，皇上秘密来了云州城了。”

宇文熠轻笑，“来就来了，难不成，还要摆上上好的波斯地毯前往跪迎么？他面倒是大！”

“殷鹂也死了。”

“他一来，殷鹂准死。”宇文熠手不停，翻着文书，像是听说，有猪死了。

猪死了，他才懒得过问为什么会死，是怎么死的。

天真咧嘴一笑，“属下擅自了件事。”

“什么事？”宇文熠只淡淡扬了下眉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