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幅图上，画的是一个女。李牧的瞳孔微缩，表情变得谨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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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也是他表演来的，这第三幅的内容，他再熟悉不过了。日月当空，照临下土，扑朔迷离，不文亦武。谶语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武则天又叫武曌，这个字，便是日月当空。同时，这个空字还有第二个解，即遁空门的空。武则天原是李世民的妃，李世民死后，规矩家为尼，但她早早便与李治勾搭上了，因此当了没几年的尼姑，就又被接回了里。而后半句，则是引用了木兰辞的典故，雄兔脚扑朔，雌兔迷离。武则天登基之后，曾有牝司晨的事情，母打鸣了，故此扑朔迷离，不能辨别雌雄。

“很好理解呀、”李牧指着图：“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分争，并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于汉。汉朝自祖斩白蛇而起义，一统天下，后来光武中兴，传至献帝，分为三国。三国归晋，分南北二朝，前隋一统。隋末，群雄并立，终归大唐。这不就是周而复始么？”

得啦，还是科打诨吧。

“那即新即故，又是什么意思？” [page]

但李牧琢磨了一下，不能这么解释。且不说每一张图都能解释得非常清楚明白，会带来什么样的连锁反应。单说就这件事本，哪个皇帝不希望自己建立的王朝千秋万代？如今大唐才传承了一代，你就告诉他，李唐只能存在二十一帝，李世民会兴么？

袁天罡听得浑冷汗，李牧猜得没错，袁天罡是故意把颂诗隐匿了起来。但李牧所猜的内容，与颂诗想要现的内容，几无二致，若是只猜到一儿，他还不会这么惊讶，但如今是全都猜到了，他就不得不惊悚了。难自己一直给李牧算卦不准的原因，终于找到了？他也是此中人吗？

李世民听了，也觉得颇有理。他了，又指向第二幅图，：“这一篮果，又是什么意思？”

“多简单啊。”李牧解释：“新说的是果新鲜，故，自然说的就是，果的味还是如从前一般，新果，老味，自然就是即新即故了。”

第二幅图指的是传位二十一帝，他都没说来。这图指的是李唐江山旁落，他怎么说？难告诉李世民，未来你死后，你儿会把你给绿了，然后这个跟过你又跟了你儿的女人，还把李唐江山给篡了，李唐后裔，几乎都被他杀戮殆尽？

“是这么回事儿么？”李世民狐疑地看着李牧，：“朕怎么觉得哪里好像有不对啊。”

这话说来，李世民能信？别说他不会信，就连李牧自己现在听着，也觉得非常荒唐，因

第二幅图上面，画着二十一个果。有谶曰：累累硕果，莫明其数，一果一仁，即新即故。这话说的意思，指的是唐朝有多少个皇帝。二十一个果，指的是‘李’，即李唐这颗大树上面，到底能够养活多少代君主。

是顾名思义。但这图不能这么浅显，臣以为这图还有引申的义，那便是——”

李牧清了下嗓，：“陛下您看啊，这已经画的非常明显了。所谓累累硕果，莫明其数，就是说，今年的果树肯定大丰收，您看这蓝字里，都要摆不下了。至于这“一果一仁，即新即故”，也很好理解啊。果当然是一果一仁了，一果两仁不就问题了么？”

“就是这么回事！”李牧说得斩钉截铁，见李世民还怀疑，：“反正臣就是这么想的，陛下问起，臣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要不您问问别人去？”

“你再看下一幅！”

李世民皱眉：“什么理，靠两个圈儿解释。”

李牧不知如何解释了。

李牧拖长了音，就在李世民要爆发来的当，他才停下，：“王朝兴衰更替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