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怎么算民间，谁定？”

“自然是内务府专利局了，打个比方，就说这万石船吧。大唐有了万石船，不但能运人送，还能远征海外。跟万石船相比，他国的小船便如同舢板一样，别说是战了，一走一过带起的浪估摸着都能给他们掀翻了。此等国之重，自然是战略专利了。”

“但若是烈酒，就比方说我酒坊里的酒。就算卖到了他国，也危害不到大唐利益。而且别的国家，也不是没有酒。哪个国家造不来酒呢？所以这就是一个民间专利，朝廷是不的。”

程咬金皱眉，：“这些我能听懂，我只是没听明白，为啥要申请专利啊？”

“为了卖钱呗。”李牧夹了一筷嘴里，混不清：“就说这万石船的图纸，我卖给了萧家，转手就是十七万贯，这不是钱么？”

“你都拿走？”

“那是自然，我设计的船啊。”李牧见程咬金羡慕得已经要变形了，赶说：“伯父，我也很累的好吧，您当造船那么轻松呢？万一造不来，我还得赔给人家。您还没说，您要买船啥呢。”

“唉、”程咬金知瞒不住，也就说了，：“前些日，我见着陛下。也是闲谈，陛下说你说的，南海诸国，稻米一年三熟，还有四熟的地方。”说着话，程咬金瞥了李牧一，：“如今新政逐渐施行，大唐的田地，人分了。我们家的地，除了我的军功田，也被朝廷收回了不少。以前卖米，现在得买米吃了。若是有一艘大船，我找人海，把你说的一年三熟的地占了，粮不愁了，钱也不愁了，岂不哉！”

李牧听明白了，敢情程咬金是看在大唐不了地主了，想去南海地主。能有这样的思维，李牧真的是不得不佩服了。谁说程咬金是个人，这心思细腻着呢！

“伯父，您的想法，也不能说不对，只是——”

程咬金瞪大睛，：“你就是不想卖给我！”

“哎呀，我不是跟您说了，这事儿得是萧家和陛下主。我已经把专利卖给人家的，钱我都收了，契约都签了，要是为您破例，照契约，我得赔人家三倍。十七万贯的三倍，五十一万贯，我拿什么赔？您要是有这些钱，那您给我，我豁去了。”

“我没钱！”程咬金想也没想，脱而。开什么玩笑，五十多万贯，程家里里外外都折腾变卖了，也没这个家底儿啊。

“伯父，买船的事情，都是小事儿。萧家了这么大的代价，买了我的专利，他必然是要生意的。您在陛下那儿也有面，陛下从未怀疑过。李牧听明白了，敢情程咬金是看在大唐不了地主了，想去南海地主。能有这样的思维，李牧真的是不得不佩服了。谁说程咬金是个人，这心思细腻着呢！

“伯父，您的想法，也不能说不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