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日，这话好像都跟您没关系，都成了别人说的了？

李世民冲李牧努了下嘴，李牧嘿嘿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怎么找啊？直接找李世民？那岂不是等同于直接说，陛下，我儿不成材，您看我这张老脸给个面，让我儿讲武堂吧。能在李世民面前说上话的，哪个不要脸？就算不要脸了，谁又肯承认自己的儿不成材？

旨意说得明白，讲武堂由兵筹办。兵尚书是侯君集，自然是来找他。大家都是秦王府来的袍泽，又都在兵混，平日里称兄弟，战场上急了骂娘，也没多少敬重。虽说侯君集现在是兵尚书了，却也没几个把他太当回事的，就拿程咬金来说，他就从来没把侯君集放在里过，程咬金就一直觉得，侯君集的兵尚书，不是靠本事当上的。无论是资历还是军功，他都只能算是一般般。

车夫应了一声，程咬金抱着膀生闷气，等了会儿，还不见车动弹，程咬金大怒，撩开帘骂：“你这蠢材，让你往前你走不了，调往后还走不了？咋，老了，赶个车都不会了？”

其实这事儿，谁都知源不在侯君集的上。直接找李世民，或者找李牧，都要比找侯君集更用。但是，他们却不能那样。

“后堵个——”程咬金回看去，整条街满满登登，全都是车。好巧不巧的，一看到了也撩开帘往前瞅的房玄龄，俩人对视，好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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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越说越闹心，终于，咬了咬牙，：“调，走，给他送礼？他也！”

读书不行，但打仗可以。不要忘了，古语有云，文人相轻，武人才重义。一起读书的情，哪有一起扛枪来的实在？

车夫苦笑：“大将军，后也都堵上了。”

太极外，一个小太监对公公耳语了几句，公公摆摆手，小太监悄声退下了。公公轻轻推开殿门，往里瞧了瞧，李世民和李牧正蹲在一张大的地图上研究着什么，等着俩人说话有了空档，公公才去，来到李世民后，：“陛下，如您所料，这满朝的文武啊，都跑侯大将军府上聚齐儿了，就连房相和程大将军也都去了。”

但是为了自己的儿，他还是来送礼了。只是因为心里的别扭，多磨叽了一会儿，就这一会儿，他现在连巷就不去了，前已经排满了。

程咬金呆坐了一会儿，见车也不动弹，心中愈发的烦躁，开始了自我怀疑，喃喃自语：“想我老程英雄一世，竟也落得这副田地，都跑来给侯君集送礼了，这事儿我怎得？奇耻大辱，大辱！”

车夫是程咬金的一个帐下老兵，听到这话，用力地抿住了嘴，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声。

“唉——”

“大将军不也来了么？”

两人论地位，都不在侯君集之下，但现在却在此聚齐，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孩？

……

“房相也来了。”

程咬金探去瞧了，又把帘放下了，嘟哝：“这都是些什么人，用人在前，不用人在后。平时喝酒的时候，也不知是谁说侯君集谄媚邀功，名不符实……这下好，用着人家了吧，都来送礼了，真真小人也。”

这说得不就是你自己么？每次与诸将军饮酒，一个说人家侯大将军的，可不就是你程大将军么？前日还听你和鄂国公嚷嚷，说兵尚书是个人都能当，给狗挂个印狗都能当。还说西域那场功劳，靠的都是你的贤侄李牧，某人只是带兵去溜达了一圈儿，啥也没就捞了功劳。这活儿用不着将军，你帐下一个老兵都能了。

“唉——”

找李牧就更不行了。李牧是个什么人，谁心里没数。他会赔本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