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是李牧，哪怕是为了争一气，陪了几十万贯去，了这气，仇也肯定结死了。这里是洛，李牧的封地，他在这儿就像是皇帝一般，跟他结仇？小小的商贾，能斗得过么？

自己死了也无妨，郑家的那些产业怎么办？待李牧倒手来，能抵挡得住他的怒火么？

因此，他必须得歉，还是死乞白赖，不得到原谅不行的那一。

周本不想这件事，他现在自己也懵呢，刚刚在李牧那儿吃了瘪，他现在只想离李牧越远越好，远离这个不可理喻的疯！

孙掌柜看周不想来了，但他如今也没别的门路了，咬着牙把心一横，：“长史，事到如今，你就一责任也没有吗？你就把我们扔这儿不了吗？！你于心何忍！”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周的心窝里，他心里确实是有愧疚。如今的局面，确实是他拦了还不如不拦，他不拦着，这些商贾不在洛附近收粮，还能却别的地方收粮，但是现在，他们不在洛附近收粮，去别的地方收粮，价格也会涨。周被李牧派去收粮，这一路上所见所闻也不是白费的，也算是半个内行了。

想到这儿，周了，：“好，我带你们去见侯爷，只是有言在先，怎么说话，有什么后果，我可就不了了。”

孙掌柜大喜，千恩万谢：“长史肯担这么大的系，我等已经激不尽了。日后必有一份报答——”

“哎呀呀，行啦，我可不敢要。”周连连摆手，转又返回侯府，不大一会儿，周来叫他们，这回门的锦衣卫没拦着了，他们终于去了。

……

大堂。

“侯爷，我等知错了！”孙掌柜等人跪了一地，不住地磕。李牧抬了下手，周替他把人都扶了起来。他又指了指座位，孙掌柜等人不敢坐，周给了他们一个，这才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知错啦？”李牧看着众人，笑眯眯地问。

“侯爷财大气，气魄惊人，我等、我等不是对手，知错了。”孙掌柜心中屈辱，虽然已经很小心地，不想把情绪带来，但好歹也知天命年纪的人了，难免还是有不是滋味。话一，他就后悔了，但又不知该说什么补救，只好讪讪地笑。

李牧却不恼，仍然一副笑眯眯的欠揍模样，：“听来了，有不服气，觉着我是个疯，为了置气，赔钱的买卖也、”他顿了一下，瞅了瞅众人，问：“是吧，都是这么想的吧？”

“不敢，绝没有这个意思。”孙掌柜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其他人也都是如此，就算心里是这么想的，谁敢承认？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李牧看向周：“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下官、”周抿了抿嘴：“没有这个意思。”

李牧又笑了起来，语气更加欠揍了：“你们呐，想跟本侯斗一斗，勇气可嘉，本侯也是着实的佩服。但是我就想不明白了，诸位也是商场沉沉浮浮多年的人了，为何连知己知彼都忘在脑后了？难本侯在你们中便是那么不值一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