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似乎很悲伤……因为雷德神父的死。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那两人是朋友啊。”

这个消息太过有分量，吉尔伽什没能上消化。

“雷德神父英勇地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应该会到很光荣吧？毕竟，为了荣耀而死是战士的夙愿。”

就像是在吉尔伽什脆弱的心灵上补刀一样，加斯科因这么说到。

似曾相识的话语让吉尔伽什脑一片空白，心脏动的声音大得让他害怕会被人听到。

没法好好组织起语言，吉尔伽什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是说自己没准备好面对死亡，还是说在自己看来熟人的死是不一样的？无论是哪边都无法轻易说。

“可、可是……。”

是啊，这里是战场，死人再正常不过，就算是之前也有不少人在吉尔伽什面前被杀害，只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之前自己和雷德说话时这人在场吗？这疑问在吉尔伽什脑内不停徘徊，他认为是因为我说了那话才导致了雷德的死吗？这疑问让吉尔伽什背上爬满了冷汗，真的是因为我吗？

“怎么样了？吉尔伽什大人。”

“说起来……。”

“这里是战场，每天都有数百上千人死去，死人对于这里来说是常事。”

等到帐篷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吉尔伽什也没有抬起，他苦恼地抱着蹲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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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斯科因苦恼的神。

加斯科因一走英雄的帐篷，就被路过的卫兵悄悄叫住了。

吉尔伽什没问，没能问，没敢问，因为一旦问，就必定会听到答案，以及那答案背后的事实。

你、你说雷德死了？！”

本来的话加斯科因也会是和雷德神父一样的结局吧，可他却在要关被吉尔伽什救了，因此才主动提替死去的雷德神父成为吉尔伽什副手的请求。

“我、我知了，你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新来的神父——加斯科因疑惑地看着吉尔伽什，似乎很难理解吉尔伽什的动摇。 [page]

即使将疑心咬牙吞下肚，换来的也不过是胃里的东西像是要被挤来一样翻涌。

就像是要说服自己一样，吉尔伽什小声重复着这样的话语。

“我想要安那位大人，可惜失败了，看来雷德神父在大人的心里很重要啊。”

这么说完，吉尔伽什听到了加斯科因敬礼时产生的衣服声以及远去的脚步声，还有……似有似无的嗤笑声。

不知是不是错觉，记忆里加斯科因的神也变得鄙夷而切满是质疑，只不过数分钟前的记忆变得模糊，但吉尔伽什不敢抬，不敢看加斯科因的神，不敢接受那质疑。

果然还是太天真了，果然不应该到战场上来，吉尔伽什烈地后悔着。

“……不怪我啊，怎么能怪我呢？就算我没说那些话，他也一样会死啊。”

“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