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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严重(2/2)

“甲状癌怎么可能那么严重?”

“她拒绝一切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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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状态不好,一直说睡不着,我怀疑她有某神问题。”

“是的。”

弗利到委屈,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是正确的,至少不至于错误,因为承受了太多,默默的不为人知的守护一个每天都要怀疑是否该守护的秘密,一份简单的病情报告,却因为一开始的隐藏成了他每时每刻的折磨,而之后一切都只是开始,所有的事情,自杀,失眠,情绪恶劣似乎都在提醒弗利一开始的决定是错误的,就是弗利的错误导致了后来的一切。

这是他和莎梅尔唯一一次争吵,不久后,弗利又一次想起这件事时,再也无法忍住后悔。

到最后,他索睁着睛说谎,死不承认母亲对病情的怀疑。

“她,自杀过。”

“她本就没有想过为了我好好活着,如果她想就该像个病人的样好好养病。”

“抑郁症。”

对于那份全检查的报告,母亲似乎没有再想起,而那份报告也被他牢牢锁在数据里,直到母亲死后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弗利惊讶的看着莎梅尔,这个词他一直没有想到。

“她病了,你该带她治疗,不能任由她在家等…”

“她是不是对什么都没兴趣,有时候毫无生气,有时候又脾气暴躁?经常想到死亡或者和死亡有关的事,甚至,她有没有极端的轻生行为?”

“你和我母亲说的话倒是一模一样。”

和众多律师同行一样,案直接给案情分析,这些叫弗利担忧的信息被最佳计划优雅的过滤了。 [page]

“她不是该像个病人的样,她就是病着,你看不见吗?”

“我为什么不能说。”弗利坐在地上,地毯上散落着一本又一本小说,阅读这些曾经读过的科幻小说是弗利被母亲吵醒后唯一能让他再次睡的方法。

“没有带她看神科吗?”

“我看不见,我还能什么,我已经了那么多了。”

比男人还要低沉。也许真的是某心理因素,在获得赔偿后几天母亲的声音也就好了。

手术,纠纷,赔偿,半年多时间里,弗利并没有觉得隐藏病情真相有多么困难,虽然在纠纷发生时他很害怕,害怕一旦起诉医院病情一定会被母亲知,他着急了几个晚上,最后也蒙混了过去,或许律师手上有那些材料,但显然与案情无关的内容律师本不想多看一

“她不想活。”

莎梅尔有些生气,这是弗利第一次听到莎梅尔大声说话,好像在责备自己。就算是比我年长,也不能用这样教训的气,我凭什么要受指责。

“你母亲的病看起来很严重。”那是莎梅尔和他结婚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活着的母亲。

他被一次次自己建构的真相迷惑,事实就是谎言,弗利知母亲不相信,不相信一切,但他也无法退回最初,只能把谎言说到最后。

“弗利,你让我失望。”

“她也不想让我和父亲好好活着。”

“你不能这么说她,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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