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到自己有些语无次。他希望这没有影响艾菲娅对他的好，如果还有的话。

“那太好了，我的工作暂时可以结束，三个星期的假期应该够我好好休息一阵。”

“我刚和学校请了假。”

“要不要喝？”她又径直走向厨房。喝下一杯凉。

此刻，弗利里恐怕没什么东西可以算作缺，房间的主人就像在清晨的日中新生的生命，像攀越过充满有毒空气的戈后幸存的战士。这样的时刻还有什么缺是值得一提的。

里有一个棕木质书架，书架上满了密密麻麻的书，下面还有几个打开的空箱，整齐叠放着两人曾经换过的小说。

“不好意思，我有些糊涂，昨晚回来后睡到现在。”艾菲娅语无次显然淋雨并没有让她完全清醒过来。

“你知我想到了什么，我想到纳德，我在想如果你告诉我不是真的，那么我将陷纳德怪圈里，和贝鲁斯一样困扰。”

“是的，但我害怕和你说这些。”

有更多引他注意力的事，粉陶瓷杯，卷曲的毯。视线来回经过每一本书脊，艾菲娅除了科幻和侦探小说就只有一些儿童心理学方面的著作，这些书和这个客厅看不到第二个人的气息，弗利不禁笑了起来。

他拿起嘴上面的一本，蓝封面——《必有恶人来》，好像说的是自己一样。

“上个月我在最后书店看到一个人，和你很像，等我接完电话回到科幻小说专区的时候，那个人就不见了，一直忘了问，我是说，是不是你？”

“我是智能设备的，对我而言那些想象都应该是可以理解和预测的。但我却不知它们怎么就时刻萦绕在我边，它们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我想说的是，从医生和我说完病情后，从那个时刻起你就现了，现在我的大脑中，在我开车，工作甚至和沙梅尔在一切的时候。

“我来煮咖啡。”

艾菲娅捧着咖啡看了一弗利又把睛移到他手上的书。

我分不清那事幻想还是过去的记忆，我对那些几年来不曾回忆起的时光充满怀念和向往，好像它们一直鲜活的在以某方式延续至今。”弗利耸耸肩，无奈的表情。

“要放糖。”弗利笑着说。

“有件事很奇怪，也许也很合情合理，人的想法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合理和荒唐之分，一切说到底都可以算是大脑的幻觉，我们活在幻觉之中有时候清楚有时候不自知而已。

“是我。”

“你说贝鲁斯不可能自杀。”

弗利在沙发椅上舒服的坐下，后背有些不适，仅仅一两秒后他便不再在意它们。

艾菲娅先是没有说话，然后两人笑了起来，他们彼此明白这个清晨过去的记忆不再是断裂的，不再是与现实和未来隔离的岩石，它们并不是毫无意义的经历，不该抗拒回想也不该责备任何人。

“谢天谢地。”弗利长舒一气。

箱旁边一张看上去很舒适的沙发椅，艾菲娅家很安静，有着女孩独特的混，真不是一个喜整理的女孩，但这算不上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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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