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肚的气，郑方红着脸把黄校长的话翻译给了考察团一行人，确实丢脸的，人刚刚说这儿像垃圾，这边还腆着脸问人是不是还可以，什么学习、修炼条件会更好？看着几个洋人辛苦憋着的笑脸，郑方又觉得刚刚自己错了，应该提醒老黄一声的，可，特么的，劳资提醒了啊，这死鬼老黄，你不揍这英俊哥儿也就算了，怎么能不相信我的话呢？

“保护自己的生命？你认为你的学生们在面对异鬼和冥界鬼时，有什么能力保护自己的生命？就靠课堂里学来的这灵界与冥界的知识？”约瑟芬皱着眉，尖锐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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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混好好翻译，特么的敢胡闹，劳资打烂你！”

听了郑方的翻译，黄校长沉了一下。

我去，黄明觉你不是人！若不是郑方已经知老黄没有家人，恐怕早就问候起他们来了。还有这事情的，自己明明说得是实话，他居然能不相信？好，你不信是吧，反正也不是劳资丢脸。

“额……”黄校长的脸顿时难看了起来，约瑟芬说得不错，撇去郑方不算，哪怕是学生中最的萧腊梅，和异鬼一旦对上，也本没有存活的希望，更别说那更加诡异难测的冥界鬼了。

“尊敬的大法师先生，请允许我提一个人意见，对于法师来说，仅仅人界，需要我们研究的东西就太多太多了，你们向这些法学徒教授冥界和灵界的知识，确定有用？”约瑟芬忍不住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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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芬的这段话里，有几个问题，首先是称呼，对于比自己级别的法师，照西贺洲的规矩，一般都要敬称大人或者阁下，当然如果只是随便聊天，一遍遍地敬称，也很麻烦，没谁会计较，可一旦涉及到正式称呼，这个是不能混的。约瑟芬称呼老黄先生，这是有意将老黄和自己摆在一个地位上，不像莫尔称呼老黄先生，由于莫尔是圣阶法师，这样称呼为大法师的老黄，则是表达客气、友好的方式了。

“如果北都法学校只有这么大的话，学校我们算是参观完了，下面我们想去看看学生们学习的情况。”莫尔客气地说。

虽然旁听的时间不长，但学监约瑟芬还是连连摇，亨利脸上的意外和鄙视也是越来越掩盖不住。

“阶法师女士，首先我得声明，我们学校的学生级别都在低阶法师以上，没有一个法学徒。其次，我认为，我们人界正面临着灵界和冥界的威胁，让学生们尽早掌握相关的知识，有助于他们在面临威胁时保护自己的生命。”

老黄、郑方陪着考察团一行上了教学楼，旁听了2、3字学生的冥界基础知识和异鬼构造和研究，听了没一会儿，又去四楼旁听了界门理论与实践，大家还想去五楼也旁听一下的，却不料下课铃这时响了起来。

当然，咱华国人不像洋人那样矫情，简单的称呼可以不去在乎，但第二个问题就有过份了，学校的学生境界全都在立境以上，约瑟芬为资修行者，虽然未必能够看穿别人的境界，但是不是修行者，还是一就能看清的，这也是莫尔他们分辩普通人和法师的方法。只要是修行者，最起码就是立境，国际法师协会的标准，那可都是低阶法师了。可约瑟芬却睁说白话，说他们是法学徒，轻蔑的态度表无遗。

见黄校长被约瑟芬和莫尔说得哑无言，亨利脸上的不屑神情越来越明显。

如果是在郑方跨界以前听到莫尔的这一番话，老黄指定会和对方来一场枪剑，过去的经历太惨痛了，不容他对自己的立场有丝毫动摇。但是自从听了郑方在灵界的所见所闻，特别是亲见到了老祖宗之后，老黄其实也一直在反思他们一直以来对灵界的态度是否有问题，所以听了莫尔的话，他不禁皱眉不语，没有反驳。

“而且，我以为你们对待灵界的态度有问题，灵人确实有伤害人类的情况存在，但那极为罕见，伤亡率恐怕还比不上人界每天车祸死去的人，对我们法师，灵人其实是比较友好的，我认为你们在与灵界的接中现了问题，人界与灵界的实力对比差距极大，贸然与灵界开战，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你以及华国法界纠正对灵界的看法。”莫尔在一边严肃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