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这算哪门的正经！

“何都痛，要不你来？”步惜放了古卷，倚去枕里，笑望着暮青。旁边一只梅瓶，早梅簇簇，一片暗影落在眉宇，显得有些青暗。

“你能正经些吗？”暮青皱眉。

“何意？”暮青不喜这罔顾人命之言，但也从此话里听了不同寻常之意，“此事你瞒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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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理由来瞧瞧。

“此事乃巫瑾之忌，我亦不甚清楚。寻药如今倒是不急，此功未臻化境，有药也难医，待臻化境后才可医治。”

“何疾？”

暮青瞧着皱了眉，问：“巫瑾既于医，难没有治此疾之法？”

“旧疾。”步惜垂着眸，梅剪影落在眸底，一片晦暗，“幼时练功落下的，御医也治不得，天下唯一人有方医此疾。”

暮青不说话了，步惜的手也是成迷，他六岁，在里事事不由己，太皇太后怎会允许他练功？且他这功法应颇为厉害，他从哪里学的，何时学的？

“何病，怎不宣御医？”暮青忍怒问。

“巫瑾的娘亲不是图鄂圣女？”话虽如此问，暮青心中却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大图分裂已久，南图与图鄂势不两立，理应不通婚才是。可巫瑾是南图国皇，即是说南图国君与图鄂圣女有情才生下了他。巫瑾在南图皇族定是个被排挤的皇，不然不会被送来大兴为质，而图鄂圣女与南图国君有染，又会如何？想必此事不会善了，不然为族中圣女，帮亲寻味药应是不难的。

銮驾稳稳行着，香丝飘摇，男凤眸半眯，面苍白，意态比往日还懒。

“何人？”

“巫瑾。”

暮青披着大氅，面沉寒，问：“究竟何有痛症？”

暮青对内功无甚了解，只问：“那你离化境尚有几重？”

“此人乃南图国的质，其母为图鄂一族的圣女，于医毒蛊三术，如今人在盛京。”步惜。

“怎知未宣？”

步惜笑：“一重。”

步惜笑了声，不见意外之，只往暮青怀里一瞥，神勾人，“还以为你将包捂在怀里着呢，若如此，倒真想尝尝。”

“此疾乃练功所致，偶有心脉沉痛之症，巫瑾开的方，甘松只是味引，我常年熏着，倒是有些年未犯了。这回来得急，以为停些日无妨，到底还是停得久了些。”

“若宣过御医，车辇里怎会无药香？若知你病了，外随驾的御医和人怎会一个个神如常，毫无慌张神？”那些御医和人可不是朝官，敢不将帝王放在里，他们神如常只能说明压就不知帝王病了。

此国有些神秘，暮青只从一些地理杂记中读过，爹事前，她连大兴国事都懒得放在心上，自不知南图国有位质在盛京，还是如此一位能人。

“这不是正经着？”步惜斜卧着，伸手便来牵暮青的手。

“有。”步惜，却嘲讽一笑，“但此药在图鄂，图鄂锁国已有百年，外人难。我如今去不了图鄂，巫瑾乃南图质，更不得盛京。”

南图国乃大兴属国，与江南滇州接壤，此国原为大图国，奉神权为尊，后不知因何事分裂为两国，皇族治五州，称南图国，依附于大兴，图鄂一族治四州，称图鄂，仍信奉神权。

暮青疑惑地看着步惜，她并未听说过此人。

“知者甚少。”

步惜着暮青的手心，瞧了她半晌，叹：“随行的人里若有你这般聪明的，定是不能留的。”

暮青想得神，忽觉手心一痛，低瞧去，见步惜正她手心，问她：“怎知我不适？”

暮青冷着脸把手收了回来，：“窗关着，你话也只问了一半，銮驾内又熏了甘松，加上昨夜没来，我若不知你有事，来的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