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练什么样来？也就是个能给朝中那些糊涂官儿瞧瞧的样。大泽湖怎能跟汴江比，船下了，连个浪都没有，能指望在湖里练的兵到江上打仗？”

“朝中只给一年时日练兵，来年就要阅兵，也不知想江北师练个什么样来。”

“畏惧寒，可练不军来，咱们在西北时也没怕大漠日烈不是？”

“江北的可比江南冷得多，待雪化了，大军恐怕只能在船上待着，还下不了。”

这话即是同意了，赵良义等人忙着兴，都没再打趣暮青不许人碰的事，而是在边走边说起了师练兵之事。

暮青见他俩又拐又搂的，三两步便躲开，冷着脸：“去就去，别动手动脚。”

王卫海听了神一亮，忙去搂暮青的肩，“对对对，二兄弟，把咱们都带上！”

盛京虽好，却不如军营里自在，才刚回来，他们就想念西北了。

“你小，这么快就成了西北军旧了！”赵良义在的路上打趣暮青，偷偷拐了拐她，挤眉，悄声，“唉，大家都是兄弟，过些日你城练兵，把兄弟也带上呗？”

“好。”暮青便应下了，随后便与赵良义和王卫海等人一同了去。

她虽江南，也识，但未必懂得练兵，他教教她也好。 [page]

听到圣旨的那一刻，他心里有些失落，但又觉得这支江南新军跟着她比跟着任何人都好，那既喜又失落的心情难以排解，只想趁着同在盛京的日多陪陪她。

她升任江北师都督，日后随他回西北戍边的可能就不大了……

这么多年来，江北师没建起来原因颇多，他此番回朝不知待多久，心里还是想着回西北戍边，原想着便是不能亲自练一支师来，也要为这支新军在朝中挑个靠谱的都督，没想到这师都督一职竟落到了她上。

他早知朝中有建立师之意，他肯将那些江南新军带回来便是觉得此事可行，江南何家独大，皆因江北没有师，长此以往对社稷不利，江北是该有师了。

元修：“你和他们先回去，我递了牌去后，要拜见下太皇太后，师练兵之事回去我再与你说。”

朝官们见了却觉得稀奇，还以为会遭一顿冷嘲，赵良义等人在旁边看着直笑，这小虽然面冷嘴毒，但也不是对谁都如此，但凡她嘴毒，总有缘由，但这要相的时日久了才会知。

“多谢。”暮青果然没有多余的话，只简单谢过。

朝官们寒暄不断，虽然昨夜宴上已知暮青待人疏离，不喜寒暄，但她是元修旧，与元家搭着关系，更何况元修还在此，即便腆着脸也是要喜示好的。

“江北无师，都督乃师第一将，日后可要辛劳了。”

“都督年少有为，他日必成朝中脊梁！”

“恭喜都督，连升两品，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