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暮青又想起一事来，对崔远：“但你要记住，我只付茶钱，你若是在外学了坏习气，譬如学那些文人狎攀比，我不但不会银钱，知了还会撵你府，这事你可记好了！”

她府里的人，无论男女，胆大些是好事。

那厅里的胡人可是他千辛万苦找回来的工复原来的，谁敢砍，他先把他的割下来！

“哟！这银膏都发了黑，定非好料，一看就比不上我们仁和堂的！”

元修瞧着暮青的脸，忍不住发笑，向来都是她验尸推理时把别人给听了，今儿难得见她被别人说得转向。

“我们盛公堂也是！”

“我们永庆堂……”

暮青听了，没再说什么，径自往阁楼去了。

暮青，这才作罢，想起方才石大海要劈胡人的事，对月杀：“你不是亲兵长吗？怎么由得这么多人在这儿胡闹？”

侯府门，元修追了来，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应是不厚的在后笑过了，他拉住暮青：“怎么就生气了？”

“呵呵，可是都督牙不适？都督年纪尚轻，应取固牙之，我们荣兴堂……”

暮青听得疼，眉拧成了疙瘩，沉声喝问：“我是问你们这颗牙的填补之法有何特别之！”

那些郎中不知手中拿着的是死人中的牙，瞧来瞧去，品论足起来。

“哎哎，我们百兴堂……”

“我们百兴堂也是老字号！”

石大海面更苦，他说说罢了，都督还记上心了？开个玩笑不成么……

“钱老，今儿这么多同行呢，论医术怎么就数你们了？我们广和堂可是开了有百年了！”

“既然都闲着，那就去把东西收箱里，抬去我书房。”暮青，又特意指了刘黑，“你去。”

那些郎中一听，这才住了，但也就是安静了一会儿。

杨氏笑：“都督可别瞧她们两个平时腼腆，胆可大着呢！在奉县那些年，邻里欺泼扰的，她们都是见过阵仗的。”

暮青愤然起，拂袖离去！

“这填补之法如此之差，确实也算特别之。”

“是！”刘黑应了，苦笑着瞧了石大海。

“瞧这牙应是刚填补不久的，这银膏还没咬下去呢，竟就发了黑，哪家医馆如此胆大心黑？我们康茂堂的郎中就从不如此猾。”

次日下了早朝，暮青依约见了城中的几个郎中。盛京城里人多杂，元修将人传唤到了侯府，人从后门，到厅里见了暮青。

“凭什么是你们荣兴堂？我们广和堂……”

崔远一听，郑重：“是！定不忘都督和娘亲的教诲！”

暮青问过话后，几人竟都没有可疑之态，她又拿那颗补过的牙齿递给几个郎中传看，问：“诸位瞧瞧这颗牙，填补之法可有特别之？”

“怎么把她们带来看这些？也不怕吓着她们。”暮青转看向杨氏后的两个小姑娘，崔灵崔秀已经九岁了，但还是小姑娘，暮青怕她们胆小吓着。

“这都是些什么人哪！”暮青盯了元修的手一，

月杀抱臂倚着厅的门，：“你以为我在这儿，他们真有本事闹起来？”

“我们盛公堂……”

刘黑摇摇，了厅，拿死人骨开玩笑，都督可不是要记在心上？再说都督哪是能开玩笑的人？每回开玩笑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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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很激了，怎好再要都督这么养着？但她也知都督这么说是心意已决，想再劝又怕她不快，只好忍了下来。

*

“论医术还是要数我们荣兴堂，没瞧见这牙刚补不久就掉了吗？这固牙之术啊，可比填补之要得多。”

“我们……”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