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对她都有共识，只要她开了，那还是闭嘴的好，免得被骂得下了朝要请郎中！好在不需忍多少日，再过三两个月，城外大泽湖冰了，她就可以城练兵了。

金殿上静了片刻，元相国看了元修和暮青，怒斥：“还不是你们不知轻重，下湖捞尸，验尸查案，引得事情传了去？”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日别院里各府公小都在，即便不敢将此秘事外传，回府后也有禀了父兄叔伯的。再者，那些小受惊的不少，回府后家中问了，怎敢瞒着？

即便那尸骨的份是后来验来的，但事情却还是传到了胡人耳中，五胡使节这么一闹，满朝文武都猜来相府别院里捞的是胡人了！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以为元家与胡人私通密谋的怕是不少！

暮青冷笑一声，“怪不得文武百官里满脑歪理的不少，原来相国大人也是如此。不怪杀人者，反怪查案的！如果这样说，那相国大人不该怪侯爷下湖捞尸，应该怪那使计掉湖里的胡小。”

“你！”胡文孺气了个倒仰。

百官齐刷刷地望向胡文孺，那日相府别院的诗会各家的弟都有去的，就属曹家和胡家丢大了人。曹家庶被赶了别院不说，胡家的一一女竟都了丑事，尤其是胡家女竟如那舞姬一般冰湖献舞，还落了。此事各家弟回来后已说了前因后果，胡文孺这几日称病在家没脸上朝，今日五胡使节闹了起来，他才上了朝来，没想到被人当殿揭了伤疤。

“都督莫要血人！都督有何证据说小女使计？小女分明是失足落，请都督莫要坏她名节！”胡文孺不认。

这事他确实事先不知，只怪孽女糊涂，太皇太后属意宁昭郡主，她就是争也争不来正室之位，何必使如此手段？使了这等手段，即便了侯府也是个妾！胡家这门第，嫡女怎可与人为妾？此事是他那孽女太过心急，元修将来若是登，何愁三六院里没有胡家女儿一席之位？

元相国重声誉，且重权威，太皇太后属意宁昭郡主为侄媳，此事满朝皆知，各家弟也都是知的。别院诗会之事后，元相国曾怒责胡家，斥他教女无方，他受了不少牵连责备，还在朝中沦为了同僚的笑柄。

此事绝不能认，反正那湖里的冰盖在雪下，即便有人说是凿开的，又有何证据？

“还需证据？”暮青今儿懒得说证据，只，“反正她掉去了就是她的错。”

“你、你……胡搅蛮缠！简直歪理！”

“那也是跟相国大人学的歪理。”暮青冷嘲，“湖中有尸是下湖捞尸者的错，那令嫒落就是她不该冰上献舞的错！她若不上冰湖，怎么会掉下去？”

“你、你……”胡文孺一句也反驳不。

元相国面黑沉。

暮青的歪理论还没完，“照这个歪理，令嫒冰上献舞是相府的错，如果相府不举办诗会，令嫒就没有机会冰上献舞。”

胡文孺：“……”

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