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可有人听说了？听闻中那位壮如汉，奇丑无比！”

此言一，雅间里隐隐有气声。

“这……不可能吧？”女忍不住问。

“怎不可能？想啊，她可是女扮男装从过军的，若不是如壮汉，如何能在军中蒙混得过去？再说了，她是什么，还比不得咱们府里的一个使丫！那些使的丫哪个不是手脚壮？她能好到哪儿去？且军中日日练兵，咱们府里的使活计可比军中轻多了，她在军营三年，传闻说她壮如汉，想来不假。”

“……此话当真？”

“八成是真。” [page]

“那他日日对着那样的人，为何还……”

“听说是为了民心和江北师，圣上亲寒门，得民心即得寒门，所以她才能坐上那中之位。”

……

暮青没再听，她下了楼去，转铺旁的巷里，唤：“来人！”

步惜和她先行城，不可能没有隐卫跟着，不然他定不会放心她独自来。

果然，暮青话音刚落，两个布衣人便了巷，“殿下！”

“查查今儿在福记西雅间里的都有谁。”

“是！”

隐卫遵旨而去，暮青提着包回到茶楼，却正撞上步惜走到门。

“阁下且慢！”青衫学追来，朝步惜地施了一礼，问，“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暮青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青衫学一。

“白卿。”步惜报了个名号，随即便与暮青走了。

茶楼里，学们半晌才回过神儿来。

白卿？

哪个白卿？

七贤之中从未过面的白卿？

前些日，圣上亲封了七位寒门学，此乃朝中上品无寒门以来首次大封寒门弟，天下人称这七人为“后七贤”，其中六人早已声名鹊起，唯独白卿从未过面。此人神秘得很，其他人在江南广结天下寒士之时就以白卿为首，可此人直至受封时都没面，份之神秘没少引人猜测，谁能想到他会突然现在汴都的茶楼里？

学们兴奋地议论着，青衫学望着步惜和暮青离去的方向，目光变幻莫测，不一会儿，匆匆了茶楼。

*

一辆车候在尾巷里，上着相府的方旗，步惜和暮青上了车，步惜对车外：“查查那人的来历。”

“遵旨！”侍卫领旨要走。

暮青：“前些日，淮州贡的伽南香你赐给谁了？往那上查，十有*不会错。”

步惜瞥着暮青笑问：“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