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谢吴长史才是。”

“都督客气了，这并非本官之功，而是别驾大人忧国忧民刚正不阿，责骂凤驾实乃意料之中的事，本官不过是了把火而已。”吴长史笑了声，看了法桌上的官印，说，“刺史大印已在，只缺淮州兵符，还望邱总兵莫要不舍才是。”

“什么？”曲肃听话中之意，不由震怒，方才争论政见，皆是吴长史有意激他？

但相比此事，州臣们震惊的却是吴长史也要反，眨间这州衙公堂上就了两个逆党，还有没有其他人？若有，还有多少？

“可本将军今儿府时没带兵符。”这时，邱安耸了耸肩，依旧一副不慌不忙之态。此人三十来岁，胡拉碴，睡惺忪，瞧着有些不修边幅，像极了军中时常躲懒打诨的兵油，毫无统帅气度。

许仲堂冷笑：“邱安，皇后娘娘可在我手上，我劝你还是别耍样的好。”

邱安油盐不，“皇后娘娘要是死了，许都督今日还能得了这州衙公堂吗？”

“拿不到邱总兵上的兵符，我才不了这州衙公堂。”

“可是你拿到了兵符，我们所有人就都不去这公堂了。”

许仲堂大笑，“邱总兵真是明白人！我怎么舍得杀皇后娘娘呢？她的命留着可有大用！那……这样如何？”

许仲堂问着，忽然封住何初心的大，手指探她的衣襟内，忽然一扯！

隆冬时节，衣繁锦重，后服又更拘束些，这一扯并没能将衣袍扯落，只扯松了领。只见那明黄的凤襟下，女琼肌胜雪，粉的亵衣绣边半隐半，勾魂摄魄。

“啊——”

直到听见何初心的惊叫声，众臣才反应过来，慌忙低避视。

“放肆！放开本！”何初心羞愤至极，泪珠儿断线般落。她从没想过，被党挟持会名节受辱，她甚至直到现在还不清许仲堂和吴长史是谁的人。林党余孽？岭南僚属？可知她的份？

“皇后娘娘，邱总兵若不肯兵符，微臣还敢更放肆。”许仲堂的目光往何初心的领里落了落，瞥向邱安时，目光已然幽暗，“听闻圣上对邱老夫人有大恩，不知今日邱总兵可有那铁石心看着圣上之妻当众受辱。”

说话间，他的手已抚在了何初心的腰上。这一抚，指绕裙带，隔衫逗惹，可谓放肆至极。随着那手指渐绕渐，众臣的心肝儿都在颤，见着皇后哭得梨带雨，裙带越绕越松，再扯半寸，凤袍便会宽落，刘振转望向邱安，心中忧焚。

保皇后，还是保淮州兵权？

岭南未平，汴州尚有江南师未定，淮州兵权若失，君位必危！

可皇后……

“慢！”邱安忽然声，把刘振吓了一，却叫何初心松了气。

“邱总兵……”刘振望向邱安，神虽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许都督，你要的兵符，万望收好，莫要扎着手。”邱安往腰间一摸，摸块兵符来，扬手便要扔过去。

“慢着！”许仲堂笑了笑，“邱总兵天生神力，这兵符还是莫要扔掷得好，万一砸到皇后娘娘，怕你不好跟圣上待。”

邱安嘲地问：“那这兵符该怎么给许都督？”

许仲堂往武官堆里望了一，一个把总走了来，伸着手：“总兵大人，这兵符不如由末将转吧。”

众州臣大惊——果然还有同党！

邱安看着那把总，细长的里冷意微放，似长剑鞘时那一线刃光，煞气人。那把总一惊，慌忙从他手中将兵符提走，匆匆地给了许仲堂。

吴长史笑：“恭喜都督。”

许仲堂大笑一声，一抬手，一火哨又自袖中，一团诡异的红烟在刺史府的上空炸开，被冬风散，“王录事，接下来可就有劳你了。”

州臣之中又来一人，王录事垂手一恭，“都督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