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看着杜晨晨那样颇为好笑的：“杜小之前那敢叫日月换新颜的气势哪里去了？”

朱由检止了笑声，先是朝着船夫老杜拱了拱手，然后看着杜晨晨：“多谢几位盛情，只是此番南下还有要事，我们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日，实在没法盘桓了，谢过几位好意，若是日后有机会，朱某闲暇再来微山湖游览时再行叨扰杜老伯。”

杜晨晨这才抬起有些羞涩的看着锦绣：“生的才漂亮，就像画里的人儿。”

锦绣虽是个侍女，但毕竟不俗，而且在朱由检府上却是谁也不敢真拿她当侍女看的，只是看锦绣的衣着装扮，任谁也不会当她是一名侍女，且不说她乃是张居正之后，便只是常年在中养的气质便显得雍容华贵，这就让杜晨晨有些自惭形秽了。

虽然之前杜晨晨与朱由检说了不少话，但此时同乘一辆车，这小女孩不免有些拘束。

杜晨晨：“从这里前往苏州府，公坐船沿黄河顺而下，至淮安再换车更为方便一些。”

朱由检闻言一愣，他本觉得这杜晨晨不过是因为年岁小而有些放不开，便说个玩笑话缓和一下气氛，哪想到她竟会为了个称呼而如此自卑，于是他：“你若是觉得‘小’这称呼刺耳，那我便叫你‘杜姑娘’便是，其实我也不是很喜‘小’这称呼，怎么听怎么觉像在骂人。”

船夫老杜与朱由检：“既然公定下了，我们便走吧。”

那小女孩杜晨晨便与朱由检和锦绣同乘一辆车，其余人则挤在另外两辆车上。

船夫老杜眉开笑的：“方便，方便，犬到了成亲的年纪，年初的时候正好与一人家定了亲事，小老儿刚建好的几间宅，虽

车中，锦绣打量着面前的少女，虽衣着素净，但见容貌朱榴齿，螓首蛾眉，样貌很是不俗。她看着杜晨晨低不语的样，便伸手拉着杜晨晨的手：“妹妹长得好生致。”

朱由检：“正是如此打算。”

朱由检了，与其他人招呼一声随着老杜而去。

朱由检听了杜晨晨的话，抬看了看船夫老杜。

那老杜一看朱由检的神，便：“公不用与小老儿客，小女的话说的极是，这两日摆渡公给了小老儿如此多的银两，小老儿正不知该如何回报公呢。”

而这杜晨晨，穿的一素净，不俗的样貌再加上的两个羊角辫，更显俊俏伶俐，都说山多俊秀，唯不负女儿，当真不假。这二人坐在一起，只论相貌倒也各有千秋，说不上谁更胜一筹。

听闻朱由检的话，杜晨晨面上一阵失望，只是这失望之一闪而过，她抬看着朱由检问：“不知公南下何？” [page]

这几日来杜晨晨与杜东山在另外一只船上，那只船上渡的是胡宝、胡二宝等人，一直并未见着朱由检和锦绣二人，也就今日下了船方才见到。

在徐州多留几日了？”

一旁的杜东山连忙拉了拉杜晨晨，低声：“你一个女孩家怎么能如此说话，会让人家笑话。”

说不是很富余，挤一挤还是住得下的。”

一听朱由检如此说，杜晨晨很是开心的：“既然公要坐船南下，等到了黄河渡天也不早了，不如公先到我家休息一晚再走？我家就在铜山，离着黄河渡很近，于公来说正好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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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晨晨闻言偷偷看了朱由检一，便不再说话了。

朱由检：“往苏州府。”

老杜与杜东山二人停船之是一栈桥，栈桥之外的小路两旁皆是湖田，小路仅容人通行，所以一行人行了近二里路上了大，寒与胡宝二人才好不容易找到三辆车。

朱由检看了看后浩浩的十几人，然后：“我们这有十多人，杜老伯家中方便与否？”

这时那船夫杜老：“如此说来，公是

那小女孩杜晨晨撇了撇嘴：“你们文人就是虚礼太多，总是喜拜来拜去的，你这一会的功夫都拜了三拜了，又不是成亲。”

原本有些腼腆的杜晨晨一听朱由检这话，顿时就不依了，她：“公与神贵，晨晨不过是一个渔女，公何必以‘小’之名相戏？”

只是这杜晨晨毕竟年岁小些，见识与锦绣相比自然不如，虽说读过一些书，但与锦绣相比却是少之又少，又整日与上相伴，如此一来，这杜晨晨便显得有些怯生生了。

杜晨晨听朱由检这么一说，才明白他并非有意轻视，于是她有些害羞的：“公若是不嫌弃叫我晨晨就好，我爹和我哥哥都是这么叫我的。”

朱由检闻言便不再客，只是谢：“那就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