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代理助理总监格雷有效的遏制了罪案的发生，但无法吓阻和威慑粉民。在白天敦还是敦，但是夜晚的敦不再那么丽，治安案件频发，甚至发生在档社区，富人别墅区。

对此梁袭有问号，两兄弟的面粉加工厂为什么没有向敦恢复供货呢？

第二个问题，梁袭问：“打击还没结束吗？”

探员司机回答：“敦很多人通过舆论诉求，要求警方将这波打击持续下去，让敦变成一个真正的无面粉城市。”

梁袭：“面粉受众群太大，要让敦变成一个无粉城市，必须先将他们杀光。”怎么杜绝贩卖儿童案件？很简单，把买儿童的人全杀光。没人买儿童，拐卖儿童就没有利，于是就没有人拐卖儿童了。只要有买儿童的人在，就必然会有拐卖儿童的人在。

探员笑了，问：“你认为严厉打击好不好？”

梁袭想了好久，回答：“好。”

探员：“对啊，一旦放开，代理商又开始盘踞卖货。但如你所说，这样持续压打击治标不治本。我听说格雷呈递一份报告给总监，认为应该把重心放在青少年面粉问题上，只要每十年减少10%的青少年面粉受众，五十年之后敦会变得非常净。此外内还传着格雷的一个提议。”

探员：“敦只留一名面粉代理商，同时监控代理商，约束他的行为。”

梁袭笑：“这不是开玩笑吗？明知代理商在犯罪，为什么不抓他呢？”

探员：“但是你不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吗？代理商被警方控制，约束其手下不对青少年售面粉，不对新人售面粉，只对已经沾染了面粉的人群定量定价供应面粉，由警察协助他消灭抢生意的人。这样一来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梁袭：“可惜没有作的可能。”

探员：“所以我们老大认为，敦很快会恢复成以往的敦。”

梁袭：“所以敦还是敦。和世界一样，丽与丑恶并存的一个城市。”

探员回答：“格雷工作重心是追击冲击敦市场面粉的来源。他认为在英国，可能在敦周边有一个成熟的加工厂。”独龙代过探员，多和梁袭聊聊面粉的事，不要有所保留。探员不清楚独龙这么的目的，但仍旧照要求将话题一直留在面粉上。

梁袭：“现在保持严厉打击的态度是为了让卧底更安全寻找加工厂，掩盖警方的真实动向。”

探员一怔：“有这个可能吗？”

“或许吧。”梁袭：“听起来格雷很有一。”

探员回答：“我们老大和格雷打电话时候很客气。好像是我认识老大以来，第一位让他客气对待的人。对，还有你，我们老大对你也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