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挂断电话，有些苦恼，卡琳没问，也没有转移话题，因为她知梁袭在思考。梁袭思考有个病，会自言自语，或者是无心的和人对话，她只要扮演好这个角就好。

梁袭：“独龙外里细，他用氓来伪装自己，却有一颗七巧玲珑心。这个案很难办，无论我找到有利独龙的证据，或者不利独龙的证据，我都会怀疑证据真实。独龙有客观杀死蒙达的理由，虽然我不知内容。独龙就是要光明正大杀掉蒙达，他拿准了法律制裁不了他？或许是独龙的仇家故意栽赃陷害。无论是哪个可能，都代表这个案睛看见的真相未必是真相。”

卡琳问：“为什么独龙要光明正大杀掉蒙达？”

梁袭：“肯德公园西面有一片墓地，我不知案发现场的位置，但以我对肯德公园的了解。案发地距离墓地不远。独龙和蒙达的恩怨来源于他们一次官方合作行动，蒙达的错误消息导致多人死亡。法国人调查结果认为蒙达虽然提供了错误的情报，但是蒙达不备害死人的主观想法。独龙则不主观客观和法国人报告，他已经把血债算在蒙达的上。”

梁袭：“如果独龙是凶手，他要借我的手脱罪，一切他都安排好了，就等着我场。和这些老油条打，你永远不知什么可信，什么不可信。”

卡琳：“嗯。”她知梁袭不是和她说话，而是和自己对话。

梁袭自言自语：“或者？会更复杂？”

……

本案不在于案情复杂，而在于涉案人复杂。与梁袭合作的内务派遣探员名字也叫罗伯特，他让梁袭称呼他为小罗。小罗今年三十来岁，前刑侦探员，因无法克服对可怖现场的心理厌恶，最终考内务，本备相当的刑侦知识与经验。

两人看法不谋而合，在了解案件背景后，小罗认为本案无外乎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独龙杀了蒙达，一个可能是别人栽赃独龙杀了蒙达。以独龙的准来说，无论是诬陷还是非诬陷，本案的证据存疑大。

梁袭和小罗在肯德公园西面见面认识，梁袭介绍了卡琳。在谈一会后，卡琳开了梁袭的车先回酒店公寓。小罗由衷夸奖了卡琳的貌和贴，两人步行到达公园西停车场。

一到停车场，梁袭就发现问题：“这是转动摄像。”自动来回移动的摄像在拍摄中必然遗留时间死角。

小罗：“这带来更多一个疑问，独龙汽车停靠时，有没有人他的车辆。”

梁袭：“你认为独龙把手枪放在车上？有人盗枪杀人后再放回去？”

小罗反问：“不备合理吗？”作为内务的探员，小罗立场是保护独，梁袭的立场是质疑独，看起来双方的立场错了，但只有确立双方调查案件的对立倾向，才能更好通过质疑和辩论找到真相。

梁袭不同意：“作难度，带有非常严谨的时间和行动步骤，几乎没有容错率。必须符合以上几个条件：一：独龙到达西面停车场。二：诬陷者可以快速打开汽车车门。三：独龙把手枪放在车内。四：诬陷者拿到手枪后比独龙更快到达案发现场击杀蒙达。五：诬陷者杀人后，比独龙更快回到停车场。六：理净一切，让特工的独龙未发现自己的手枪被使用过。七：所有的事都不能被独龙发现异样。”

梁袭：“因此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