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说法却已遍布沿岸诸城，与它上一次行经时留下的传说相得益彰。

“什么传说？”一名年轻的灵问。

“灰的恐怖兽，一夜之间毁灭一支船队，一位无辜而尊贵的伯爵甚至因此丧生之类。”另一名灵女用柔和的声音回答。

“呃，这是路德维斯与他的旅伴所为吗，？”还带着稚气的灵问。

“这并非他们的本意，瓦西亚，他们以为自己遇上了盗匪。”他的说，“只不过那艘船队既是贵族的财产，也兼营劫掠之类的营生，在事情发生之前，双方都缺少。”

“战斗激烈吗？”瓦西亚睛闪闪发光地追问。

“没有战斗。”风起女灵金的发辫，她说，“在那之前，路德维斯他们在上一个城市已经停留了足够的时间，他们打算直接回到森林，即使遭遇阻碍也不会停步，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只是稍微加快了一速度。”

她侧对亲的弟弟微微一笑。

那一夜后，船只的残骸几乎布满了河面，上一座城市的统治者愤怒地发布了悬赏令，被权力和利益驱动的人们只在沿岸搜集到一些见闻片段，连那艘灰兽的影都没追上，一座港城市总督固然富有大，却难以跨域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重重阻碍，最终自然不了了之，再建船队绝非容易之事，加重的税赋令商船苦不堪言，但往来之间，又比过去安全许多。

“我们不是刚刚经过……难他们没有发现这是同一艘船吗？”瓦西亚到困惑，如此船在这条航路上可谓绝无仅有，路德维斯也曾在城市留下影，常理很容易将他们联系起来，可灵们的这一路旅途简直是无比顺利，偶尔遭遇一两税卡都算意外，如果那悬挂着额赏金的通缉令仍在，试探总应该是有的吧？

“因为灵既崇尚的事，又矜持而傲，心地善良，所以绝无可能是一言不发，就毁船杀人，悬尸游经十三国的凶徒啊。冒犯我们的代价是十分大的——”女灵捋了捋长发，看着船外的河畔，站了起来，她的弟弟追随着她的目光，眨之间，她就从他的边消失，现在船舷。

这位材纤细挑的女灵一手持弓，另一手箭搭弦上，但并未举起，只是静静注视着岸边三人三骑。

对方也在看着她。

目光的锋不过片刻，船继续迎风而上，那一小队人也转没萧索的冬日荒林。

“那是一个术士。”年轻的灵在她边轻声说。

“他让我觉不太好。”她说。

另一名灵走了过来，“我们跟这样的人类不太可能同路，希雅。”

“我也希望如此，法尔顿。”她说。

此次相遇如同偶然，但偶然不会发生第二次。意识到自己被跟踪的灵当下就采取了行动，轻薄如树叶的小舟从船侧放下，三名灵飞而下，般穿过面，扑向岸上三人。连喝问的经过都省略，闷哼声中，战仅仅持续片刻，他们之中最大反应也最迅速的男人不过多抵抗了两招，就被击倒在地，以一难受至极的姿势约束起来。

“说你们的份。”希雅着他的颈椎，柔声问，“一路追踪又是何意？”

“森林之外难见灵的踪迹，凡人难免好奇。”那个男人说，“而且我收到了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