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就得讲文明的东西，至少要懂得表面功夫。

“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再无谓地消耗力量了。”宰相说，“新生代的行病只是一个借，元老们不希望您在渡界后表现太鲜明的立场……不要完全站在亚斯塔罗斯陛下那边。”

“否则的话，他们会……用其他方法确保这一。”人王说。

公爵看着他们，微笑：“比如杀了我？”

“这是自取灭亡，没有人能复制您的力量，但是……”宰相慢慢地说，“对您造成一些扰是可行的。每个家族都认为自己的资源太少，人太多，您的辖域两百年来一直平稳安定，产丰饶，既然您继承了前王拯救族群的使命，那么再多承担一些应有责任，更有益于您的光辉……”

“我会退位。”人王说，“他们将重新举您为王，如两百年前亚斯塔罗斯陛下期望的。”

片刻之后，公爵笑了起来，和之前虚假的，冰冷的，嘲的笑不同，这是真正愉快的笑声，几乎变成大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真是……委婉曲折，别心裁，”他说，“光明正大，一举数得。”

“若您为王，将是众望所归，”宰相说得有些艰难，“然后所有的利益纷争都会放上台面，摆到您的面前，两百年来贵族间的实力分布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更重要的是，他们想要让您重新调整浮空轨，稳定局面，决定渡界的族次序——”

“——成为另一位亚斯塔罗斯陛下。”人王说，“各意义上的。”

他们一起看着公爵。

公爵仍然在笑，“自我从龙王归来之后，从未有人问过一个问题。”

他柔声说，“仿佛人人向往彼方乐土，如果有人要留下来呢？”

人王与宰相的神发生了变化。

“如果只有共同的敌人才能让你们团结，那不如现在开始期待。”

微不可查的震动从接见室各传来，蛛网般的裂勾连蔓延，从金属，岩石到布料，质间的联系一层层断裂，人王与宰相几乎是瞬间就退至门边，接见厅的大门打开，侍卫成群涌了来。

“公爵……”被簇拥在人群中的宰相表情复杂，站在宰相前的人王手指曲张了几次，最终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