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长长地叹了气。

将一片荒野给他的时候，云对他说：“这份工作非常重要，也非常艰难。你们要从另一空白重新开始，虽然也会准备尽可能多的支援，但完成这项事业真正的心在于你们。无论十年，十五年还是更长时间，只要投去，这项工程完成的时候，我们得到的除了一个新的煤铁联合，还有更珍贵的经验，这些经验能够帮我们真正建起只属于这个世界的梯队人才系。”

三年过去，他正在接工作的现在，第二工业城的整规划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的基础只能已经可以运作，各外遣队伍有些躁的落地举措背后，是新工业区内运转的工厂持续产的大量产品的压力。

他走的不仅仅是捷径。他几乎——差不多就是——毫无疑问地作弊了。

相比云所的，范天澜和他的工作队伍完成的工作更接近非现实的奇迹。要能够支持一个设计人为百万级的城市，建设相应工业基地的工作不是普通人类充分发挥主观能动就能够完成的，除了网文作者无视常识地开挂，就只有非人，而且是像无数个范天澜一样的非人通力合作，才能在这样薄弱的人和教育基础上实现那些阶段目标。

天赋的意义在于使用。而且这天赋对凡人来说何等有利！

只要他们说一句“我同意”，就能在定范围内被纳磁化矩阵，在不同程度上得到两位最智慧代表的意识拓扑，虽然他们仍然需要通过学习和实践来获取知识，但在接受“磁化”后，他们的效率同蒙昧时期的差距，就像用双脚走路和乘坐列车通往同一个目标那样大。并且这增益不止作用于脑，他们的肌记忆也得到了化，很多技术工因此得到了迅速的补充（不过云的力和质没有变化）。在其他值得注意的方面，到目前为止，在定期观察报告的结论中，得到辅助的人仍然自觉格、行为和情没有受到影响，他们仍有明确的自我需求，工作，休息，学习，玩乐，恋和结婚，想要把孩抱在怀中，指着城市对他们说：“看这个和那个，看这里和那里，还有这个车车，爸爸妈妈都有力哦，这是我们的城市！”

云尽力客观看待这个事实。以墨拉维亚为例，他的本已经以一经典力学无法描述的方式折叠了起来，呈现在外的人类形态据说战斗能力也相应弱化了，然而他那比甚低频雷达的生知仍能时时维持超过一百公里半径的监控度，无论在哪个已知世界都是霸主级别的战略能力。而作为他的直系亲属，只能算破壳不久的范天澜既不能变成“尖牙利爪的冷血爬虫”（墨拉维亚辩解：我没有，而且我的血很的，得不得了的！我的原型大家也说很漂亮的！），有不可摧的固躯壳（墨拉维亚欣喜：所以说龙有什么不好嘛），也不能火制冰，打雷放电，他不能不经过工去改变哪怕一克真实质。除了非常好的素质，他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普通人类没有什么不同。

但只要云还活着，他和范天澜之间的生命联系存在，这力量天赋的影响就存在，并且随着范天澜的成长而日渐化。他现在能够控制的是意识矩阵的开关，虽然未可知将来他能否完全控制这随着他的知扩大而不断扩张的场域，或者不需要云就能够自己施展，就现状而言，是几乎没有手段隔绝这影响的。

云让他离开却不是这些原因。